这三天里，张昭被高强度训练塞得满满当当。
每天早上六点，克莱尔准时出现在他宿舍门口，敲门声比闹钟还精。
两人先沿着码头负责来个五公里热身，随后就直接扎进训练场。
格斗、体能、战术轮着来，一练就是一整天！
中午休息一小时，下午继续，一直到晚上十点，德穆兰才放人。
克莱尔也是个极其较真的人，任何事情都要分个高下。
这三天里，两人交手不下二十次，胜负基本五五开。
张昭靠着Relink脑机的辅助和精神属性的直觉，总能提前半拍预判她的动作。
而克莱尔的优势在于速度与爆发力，一旦进入贴身快节奏攻防，张昭往往会被压制。
但克莱尔爽快，输赢不挂脸，每次打完拍拍灰就喊再来，反而越打越兴奋。
“再来再来！刚才那一下不算，我右膝滑了一下！”
“你今天已经七次了！”
“那说明场地不行！明天我找兰姐申请换个新的垫子！”
张昭不和她争，把屠龙插回腰后，拧开水壶灌了一口。
克莱尔也蹲在一旁喝水，外套搭在肩头，红发被汗浸湿贴在额角。
两人就这么并排蹲在训练场边上休息，海风从码头方向吹过来，把地面的细沙卷起又放下。
克莱尔看了他一眼，
“你这预判能力怎么练的？”
“你放屁！兰姐都说了你脑袋里有Relink脑机！”
“那你还问？”
克莱尔笑了一声没再追问。
她性格就是这样爽朗，赢了不骄，输了要赢。
而德穆兰这几天出现得不多，偶尔会站在总裁室落地窗后面远远看一会。
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忙航天基地建成仪式的事。
而明天就是正式仪式，到时候哈夫克高层会派人出席，还有一些媒体和合作伙伴也会到场。
整个基地这几天都在做最后的清洁和布置，走廊里的工人都比平时多了好几倍。
今天德穆兰难得闲了下来。
仪式前的准备工作基本收尾，该检查的检查了，该确认的也确认了。
她下坐在场边安静地看着场地中央的训练。
克莱尔正在打靶，精准度很高但算不上顶尖，毕竟近战才是她的强项。
打完一轮换张昭上场。
张昭走上射击位，M7架在矮墙上，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然后扣动扳机。
“哒哒哒——”
子弹连发，弹壳跳跃。
靶纸上，弹孔沿着十环圈均匀分布，没有一发偏离。
克莱尔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这三天来她早已麻木。
德穆兰坐在长椅上，心里那点意外一闪而过，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克莱尔这三天已经给她汇报过张昭的射击能力，准得离谱，像装了自瞄，还建议查查他是不是机器人。
她当时没太当回事，觉得克莱尔是将其夸大。
但现在亲眼看着那些密密麻麻地弹孔，她才意识到克莱尔可能还收着说了。
但也仅此而已了。
张昭毕竟是ReLink脑机的完美适配者，脑机对射击精度的辅助提升是显而易见的。
德穆兰从长椅上站起来，走到射击位旁边，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让一下！”
张昭侧身退开，把M7放在矮墙上。
德穆兰没有去看那把战斗步枪，而是转身走向武器架，拎起一把M700狙击步枪。
她拉了一下枪栓检查膛线，顺手从弹药箱里抓了一把子弹，没有装在弹匣里，就攥在手里，走到射击位前站定。
众人这才意识到，这里是训练场最靠西侧的靶道，在海面上方，靶子赫然标着——2000米！
克莱尔也凑了过来，
“兰姐，2000米？这距离打靶跟打蚊子有什么区别？”
德穆兰没有回答，只是单手拉动枪栓，一颗子弹压入弹膛。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瞄准点，手指扣上扳机。
“砰——”
单发！正中靶心！
弹壳弹出，落在脚边！
“卧槽！”克莱尔瞪大了眼睛。
然而德穆兰没有停！
她飞速拉动枪栓，又一颗子弹压入弹膛，动作快的张昭和克莱尔根本看不清！
“砰——”
正中靶心！
然后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
她拉栓的速度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