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踹他两脚。”
解雨臣没有犹豫,踢了黑眼镜小腿一脚,黑眼镜顺势倒地,捂著嘴抬起头,语气饱含哭腔。
“你踹我?你你你,你这个负心汉居然踹我?”
解雨臣拳头有点紧,又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黑眼镜宛如被蹂躏的黄花大闺男,一手撑在地上,一手翘起兰花指:“你还踹?我不活了,呜呜呜!”
说完伏地痛哭。
长生探出脑袋往下看,见黑眼镜哭得不能自已,趴在地上连连捶地,一副受到天大委屈的样子。
它猛地把头缩回来,有些慌张地左右看了看:“这也、也不用打这么重呀”
解雨臣亲昵地把长生托起来,放在自己肩膀上:“是他不好,你不用帮他求情。”
长生摇摇头,有些纠结地瞅着地上大黑耗子。
解雨臣抬脚踩在黑眼镜的臀上,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恼意:“欺负长生很好玩是不是?行,我现在就带长生离开,不给你治疗。”
黑眼镜犹如邪神附体,脸上泪水涟涟
解雨臣:“”
吴峫:“”
边上吴叁省和陈茹早已看得嘴角抽搐。
长生听得浑身发寒,不明白这是怎么了,看黑眼镜跟条蛆一样扭来扭去,连忙说道:“要治的,要治的,等你们准备好了,再来找我便是。”
解雨臣收回脚,叹息道:“长生,你是我见过最厉害最善良的小蛇了,你们提瓦特的妖精都这么心善吗?”
他一边说,一边抱着妙妙往外走。
离开吴叁省铺子时还贴心地叮嘱:“外面人多,不可以说话了噢,不过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美人温声细语哄它,长生哪还记得刚才的委屈呀。
一个劲儿蹭解雨臣的脸颊表达开心。
吴峫看见解雨臣离开后,黑眼镜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手动调整了一下“惊呆了老铁”的表情。
这么会演,不去唱戏可惜了啊。
他瞟了眼旁边的三叔,趁人没反应过来,猴一样夺门而出。
门外守着的潘子喊了声:“小三爷什么事这么急?”
“想蛇了,我回吴山居看看蛇!”吴峫头也不回说道。
吴叁省在房间里怒骂:“臭小子你给我回来!”
吴峫心里嘀咕,他傻吗?回去挨打?
长生语重心长对妙妙道:“你看见没,他又让我背锅,你留在这里是不会开心的,跟我走吧,你一召唤我们全提瓦特都来了,我还能骗你不成?”
妙妙歪头:“是这样子吗?”
“是!”
“不是!”
长生和黑眼镜一前一后答道,接着两个幼稚鬼视线在空中交汇,噼里啪啦打了起来。
黑眼镜戴着墨镜,仗着别人看不见他眼睛,肆无忌惮眨眼,长生这条实心的小蛇眼睛都瞪酸了,又急又气。
“哇!我不和你玩了!”长生一下倒在妙妙怀里,哭泣地乱叫。
虽然它活的比在座谁都久,但心性如少年般,还嫩得很。
黑眼镜扬扬得意,张口欲要嘲笑,被解雨臣一巴掌把脑袋扇偏了。
“多大个人了,还和孩子见识。”
解雨臣抱起妙妙,顺带摸了摸被气哭的长生:“别哭了长生,我替你教训他,然后带你和妙妙出去玩好不好?”
长生抬起头,眼泪汪汪,看起来十分可怜。
“真的吗?”
解雨臣点头:“真的。”
长生不信,他们都是一家人,怎么会帮自己这条外来小蛇。
“那你踹他两脚。”
解雨臣没有犹豫,踢了黑眼镜小腿一脚,黑眼镜顺势倒地,捂著嘴抬起头,语气饱含哭腔。
“你踹我?你你你,你这个负心汉居然踹我?”
解雨臣拳头有点紧,又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黑眼镜宛如被蹂躏的黄花大闺男,一手撑在地上,一手翘起兰花指:“你还踹?我不活了,呜呜呜!”
说完伏地痛哭。
长生探出脑袋往下看,见黑眼镜哭得不能自已,趴在地上连连捶地,一副受到天大委屈的样子。
它猛地把头缩回来,有些慌张地左右看了看:“这也、也不用打这么重呀”
解雨臣亲昵地把长生托起来,放在自己肩膀上:“是他不好,你不用帮他求情。”
长生摇摇头,有些纠结地瞅着地上大黑耗子。
解雨臣抬脚踩在黑眼镜的臀上,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恼意:“欺负长生很好玩是不是?行,我现在就带长生离开,不给你治疗。”
黑眼镜犹如邪神附体,脸上泪水涟涟
解雨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