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湖边抛石子玩,幻想着胖子和小哥从水里出来,石子丢到他们脸上。
本以为最多两三分钟胖子就会出现,毕竟没有水肺,胖子和他都没经过专业训练,能在水下坚持两三分钟已经很不错了。
没想到五分钟过去,胖子还没出来。
吴峫有些着急,但又没有很着急。
因为小哥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胖子出事。
等到七八分钟的时候,吴峫心想,这两人肯定找妙妙开挂了。
不知道胖子下水前怎么跟云彩说的,没有水肺敢在湖里待这么久,也不怕被云彩发现。
吴峫思考,明天找个借口让阿贵和云彩回去,他们两人在行事太不方便了。
这么想着,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十五分钟过去了。
吴峫皱眉,一抬头看见湖中心钻出来个水鬼,他心下大惊,整个人吓得跳起来。
“卧槽!”吴峫心脏狂跳:“有水鬼!”
他想起盘马老爹说的什么湖怪,后背吓出一身冷汗,心里一个劲儿叫救命。
这荒山野湖简直太邪门了,大白天水鬼就敢出来!
吴峫万分警惕,都不敢和水鬼对视,生怕看一眼就被诱惑到湖中心去。
他定力一向不强,很容易中幻境。
眼下小哥和胖子都不在,妙妙在睡觉,出了事都没人救他。
湖中心传来呼唤,吴峫更是吓得不行,有点怀疑自己已经中幻觉了,不然水鬼怎么会叫他这个外号?
作为一个成熟高智的男人,吴峫从来不认为自己“天真”。
只是胖子这么叫他,他不反感罢了。
呼喊声锲而不舍。
吴峫忍不住瞟过去。
这里不得不提吴峫的另外一个缺点,他不仅定力不强,还好奇心重。
上岗三秒钟,遗憾失业。
妙妙小手一下子缩回去。
云彩突然喝道:“有蛇!”
阿贵走在最前面,听到动静忙转身:“蛇在哪里?吴老板,云彩,你们小心些。”
吴峫往藤蔓的方向看了眼,见云彩也警惕地盯着那个方向,顿时感到头疼。
“哪里有蛇?云彩,你看错了吧。”
为了给妙妙擦屁股,他硬著头皮说道。
妙妙扣着手指心虚,外人面前她一向很小心,刚才纯属意外。
云彩露出几分疑惑,真的是她看错了吗?
她不自通道:“可能是我看花眼了吧。”
吴峫肯定地点点头:“咱们好几个人,怎么会有蛇过来?”
阿贵开路时,用棍子敲打了草丛,有蛇早就被吓跑了。
说到蛇他想起家里的小白,也不知道王盟给他养的怎么样了?下意识抬起手腕,瞥了瞥上面两个象征契约的小红点。
云彩被忽悠过去,吴峫看阿贵和云彩都没再往后看,用手指在妙妙额头上点了好几下。
吴峫:看你还敢不敢!
妙妙小脑袋狂甩,主打一个认错态度良好。
后面赶路没再出什么幺蛾子。
他们在山里走了两天,才来到那处湖边。
湖泊比想象中大些,四周是莽莽群山,高大陡峭的山峰连绵不断,山体巨大入云,连山间的断崖都是墨绿色的,十万大山果然名不虚传。
湖滩上完全看不出当年驻扎过的痕迹,不过这也是自然,都二十多年都过去了,能看出来才有鬼。
吴峫走到湖边洗手洗脸,触摸到湖水冰凉,推测湖底可能连通着地下河,所以才在三伏天这么凉爽。
“胖子,别玩了,快来搭帐篷。”
吴峫用水扑脸,一抬头胖子都游出去好几米了。
他们起码要在湖边待个四五天,露宿野外蚊虫多得要死。
这两晚上他一直靠着张起灵睡,张起灵去守夜的时候,他差点没被蚊虫咬死。
妙妙这个小家伙倒是睡得香,吴峫观察过,她身边一只蚊子都没有,想来是因为血脉关系。
但妙妙人小,护不住他这个大块头。
就很悲催。
胖子这两晚也被蚊虫骚扰严重,身上带的驱虫草药只能隔绝大部分,偶尔有几只头铁的,半夜叮得他睡都睡不好。
为了晚上能睡个安稳觉,听到吴峫的呼唤后,骂骂咧咧往回游。
这边搭好帐篷,那边云彩已经在准备午饭。
吴峫牵着妙妙围着湖泊转了一圈,观察周边的环境。
等吃过午饭,阿贵去四周转转,云彩帮他们清洗这两天的脏衣服,吴峫跟胖子说,等这趟结束后,再给云彩包个大红包。
胖子调侃他,手里有钱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