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队是被谁替换,吴峫并不知道,他只知道有这样一种渗透势力的方法。
吴峫忍不住想,当年陈文锦也在考古队里,他是三叔所熟悉的陈文锦吗?
想了想摇头,觉得陈文锦应该还是那个陈文锦。
否则这太可怕了。
吴峫想着,下次见面一定要问清楚。
胖子听完也跟着搓手臂,觉得这事太邪门了。
居然替换掉一整支考古队成员。
吴峫缓了缓,又继续说:“盘马从后来那批人身上,闻到了盒子里那种味道,他称之为死人的味道。”
“小哥,你也接触过那东西,所以那老头才说什么害死不害死。”
吴峫有些心虚,不好意思说没得知真相前,自己猜测小哥下墓下多了,身上才有死人味。
张起灵抿紧唇,没有开口说话。
吴峫伸手过去,抓住他的手:“我不管你在想什么,反正我和妙妙还有胖子,我们三个都会一直盯着你。”
张起灵:“”
胖子脑回路清奇,抬起胳膊在自己身上闻了闻:“那玩意儿气味挺重啊,我粘上了没?”
闻了一通没闻出来。
他又去张起灵身上闻来闻去,没等张起灵嫌弃他,他先捏著鼻子:“小哥,你晚上出汗太多了吧?一身汗臭味。”
张起灵:“”
有点破防了。
但他不说。
默默看了吴峫一眼,转身走出房间,打水洗澡去。
胖子捂嘴嘎嘎乐,显然在为捉弄到张起灵开心。
吴峫:“”
“不是,我还没说完呢!”
胖子赶紧去把张起灵拉回来,吴峫没好气地看了两人一眼,继续说。
盘马确定营地的人全被他们杀死,但这些人又“活过来”,身上带着那股诡异的气味。
那段时间盘马一直心神不宁,总感觉考古队的人眼神和神情透著一丝妖异。
他有预感,村里一定会出事。
几天后村里果然发生了毛骨悚然的事,他们四个兄弟里,其中一个叫庞二贵的人不见了,村里人去山里找了两天,没找到。
盘马硬著头皮来到湖边,发现旁二贵在营地里,和考古队的人谈笑风生。
他感到莫名其妙,把旁二贵领回去,站到庞二贵身边时,闻到他身上传来那股神秘味道。
盘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瞬间就感觉庞二贵和以前不一样了,好像变了一个人。
他当下没有说穿,第二天庞二贵就在床边吊死了,整个屋子都弥漫着那股奇怪的味道。
和盘马一起杀人的兄弟,有两个因为害怕离开村子,留下来的那个没几天也死了。
盘马恐惧到极点,豁出去准备找考古队拼了,却赶上考古队拔营离开,那股豁出去的劲儿一下子泄了。
此后一段时间盘马都生活在恐惧中,直到队伍走了半个月,他才再次回到湖边,从岸上一件衣服里,发现那块奇怪的铁块。
铁块所散发出的气息,和那批考古队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时间过去二十多年,铁块身上的气味才淡了。
吴峫将整个故事讲完,和胖子人分析后面那支考古队的用意。
他们是为了得到那些盒子吗?
还是单纯替换人?
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怎么人数那么巧,刚好可以替换整支考古队?
按照这个思路,或许这支队伍一开始就是为了替换考古队,为此他们肯定做了其他准备,没想到盘马提前把人杀了。
盘马死的那两个兄弟,或许后来发现了什么,这才被灭口。
吴峫和胖子一顿分析,真相虽然不能确定,但思路是严谨的。
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吴峫视线落在张起灵身上。
“对了,我离开时问了盘马老爹,他身上的纹身怎么来的。”
张起灵看过去。
吴峫道:“那是防蛊纹身,小时候一个路过的苗人巫师替他纹的,当时他父亲救了巫师的命,巫师给他纹了纹身答谢,据说有这个纹身,到了苗寨可以通行无阻。”
胖子左右看了看,总结:“所以小哥你的身世还是未解之谜,但有一个方向,苗人嘛,不是这个村子就是那个村子,我们多转转,说不定就把小哥爹妈找回来了。”
吴峫踢了胖子一脚,让他别这么贫。
他心想,小哥年纪都这么大了,爹娘要是还活着,肯定是老怪物啊。
噢,罪过罪过,他不该这么说未来的岳父岳母。
张起灵安静地站着,片刻后道:“找机会去湖边看看。”
“行,我们找阿贵问问湖的地址。”
吴峫心里琢磨,张起灵手里有铁疙瘩,说明以前接触过,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