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他们离开高脚楼后不久,用煤油烧房子。
是谁在阻止他们查线索?
是村民?
还是它?
吴峫终于体会到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胸腔被愤怒填满,跟火烧一样。
妙妙看见他,立马过来牵起他的手。
吴峫这才慢慢冷静下来,看妙妙跟个小花猫似的,惊道:“妙妙,你去救火了?”
“没呀。”妙妙低头看了看灰扑扑的裙子,小手拍了拍,满不在乎。
她贴著吴峫小声道:“小邪哥哥不要担心,我给哥哥看过啦,没有受伤哦。”
吴峫顿了下,摸摸她的头。
胖子还在懊恼,早知道中午那会儿,宁可被村民打一顿,也要把照片带出来。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四个小时后大火被扑灭,背后做事的人不知道怎么搞的,还烧了一片树林,可以说非常无法无天。
张起灵洗完澡出来,吴峫在院子里坐下,又开始回忆整件事的经过。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村子里肯定有人知道些什么,不然不会那么巧。黑袍人把他们引开,村民站在山上迫使他们不敢再进高脚楼,最后放火烧房子。
有人不想他们继续查下去。
他想不通,是不想他们查照片上的鬼影,还是不想他们查当年考古队的事?
胖子上午找阿贵打听陈文锦的考古队时,阿贵承诺他,帮他找老向导仔细问问,现在发生这样的事,也不知道老向导那边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吴峫越想越感觉头疼,晚上睡觉梦见自己深陷一个泥沼里,怎么也爬不出来。
吴峫好奇地上前,伸手准备将铁疙瘩捡起来,被张起灵一手拦住。
“别碰。”张起灵皱着眉,脑海中闪过模糊的画面。
吴峫一阵紧张:“这东西有危险?”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就是块铁疙瘩而已。
不过里面包著东西,或许是里头那个玩意儿触碰不得?
心里想着,看向不知道在瞎琢磨什么的胖子,问道:“胖子,你思维灵活,能看出铁皮里包著什么物件吗?”
胖子无语:“我是思维灵活,不是有火眼金睛。”
吴峫换了个问题:“行吧,那你们去追的人呢?他为什么要抢这个?”
“别提了,那小子跑进寨子里,我们对寨子环境不熟悉,没堵到他,只抢下来铁皮箱。”胖子郁闷道。
吴峫也想不通,主要线索太少了。
张起灵把铁疙瘩放回箱子里,妙妙忽然拉住他的手:“哥哥,山上有人。”
顺着妙妙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几人顿时愣住。
只见高脚楼上方的山坡上,不知何时站着几个村民,正满脸阴翳盯着他们。
“遭,被发现了。”胖子靠近吴峫,低声和他咬耳朵:“他们什么时候站上去的?”
吴峫摇表示不知道,妙妙说:“哥哥回来的时候他们就出现了。”
她眼睛亮着呢。
吴峫心里松了半口气,没发现妙妙给他治疗就好。
剩下半口气他不敢松,因为吊脚楼的大门和窗户,都被他们拆了。
这座吊脚楼虽然不算村子里的财产,但应该不会允许外来人破坏。
在山村里,绝对不能得罪当地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胖子问:“现在怎么办?那房子里还有照片,这些人盯我们跟盯汉奸似的,肯定不许我们再进去了。”
张起灵摇头,把箱子递给胖子:“先离开。”
他看了吴峫一眼,转身半蹲下。
吴峫意会,主动趴上去,让张起灵背着下山。
他脚上的伤差不多快好了,现在只有轻微红肿,但按理来说扭伤不该好这么快,所以该装还是要装一下。
下山路上吴峫问胖子,他们在高脚楼里发现了什么,胖子一顿叽里咕噜,最后道:“我们晚上再去一趟,潘子给的那张照片,估计就是在桌子上拿的。”
吴峫把前后串起来想了一遍,不由得感觉头疼。
“等回去先找阿贵吧,赔一下房子门窗的钱。”
胖子一句“凭啥”脱口而出。
吴峫道:“你想被村民打上门?”
“打就打,胖爷我会怕他们?”
“阿贵是地头蛇,我们在他那打点一下,关键时候好有个人替我们说话。”
胖子这才应下来。
回去之后胖子就出门社交去了,吴峫“腿脚不便” ,不能跟他们跑,就在房间里胡思乱想。
严格说来不算什么胡思乱想,他只是把去年二月开始发生的事,一点点在脑子里复盘。
因为陈文锦说过,他们在海底墓时,经历的时候不觉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