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差不多五个小时,队伍来到一处地下井道入口,解雨臣在井道发现了黑眼镜留下的标记,吴叁省招呼队伍从井道下去。
赶路期间有许多鸡冠蛇在队伍四周徘徊,但都如吴叁省所说,没有上来攻击。
吴峫心想,他昨晚被当人质抬走,幸好自己苟住了,谈判顺利,这才见到今天的太阳。
不过蛇王更狗,明明是谈判,还那样抽他。
心里不满,不自觉嘟囔出来,胖子好奇心起,吴峫立刻对他吐槽起来。
“噗嗤。”胖子捂著嘴:“天真,你知不知道昨晚我们在井道玩漂流,漂了几十米才找到你?”
吴峫一愣:“什么意思?”
胖子一脸憋笑:“意思是你做梦挨打,全是自己摔的。”
吴峫:“?”
想通之后,尴尬了。
原来蛇王没有揍他,那他摔的有点惨,骨头差点都摔断了
吴峫挠了挠脸,耳朵有点红,若无其事转移话题道:“这路真难走。”
胖子看出他在害羞,在旁边嘎嘎直乐。
不过井道确实不好走,需要猫著腰。
妙妙从进入井道开始就自己走了,小屁孩丝毫不觉得累,不知道是因为外挂,还是从小在山里跑习惯了。
吴叁省手下伙计看得震惊不止,这才隐隐明白,为什么哑巴张会带个小孩子来。
看来这是家族传统变态。
一群不明真相的人发出感叹:牛逼!
随着深入,地下温度逐渐降低,猫著腰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吴峫头有点晕,隔老远看见前方有火光,走近是一个巨大的台阶蓄水池,由六七个梯田一样的水池组成,四周竖着石柱,上面搭著石梁,周围有大量石窟,每个石窟都和井道相连。
黑眼镜和陈文锦就在一个石窟中,脚边点着火堆。
胖子大叫一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哟,来了。”黑眼镜抱臂靠墙休息,看向解雨臣方向,嘴角勾起痞笑。
他脑袋上有一圈白白的东西,嗖的一下,飞到解雨臣肩膀,尾巴不断轻拍他的胸口,像是在告状。
解雨臣疑惑了下,摸了摸它的头:“长生,他欺负你了?”
长生点点脑袋,恨不得开口说话。
黑眼镜脸色垮下来,抓了抓被长生睡乱的发型,委屈喊冤:“花儿爷,你看它都睡我头上了,我哪敢欺负它啊,它欺负我还差不多。”
长生一甩头,紫色的瞳孔里流露出水光,可怜兮兮的。
黑眼镜也嘴角下撇,柔弱的抱住壮壮的自己,非要让解雨臣评评理。
解雨臣赶路半天,人早就累了,捏了捏眉心,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花儿爷累了?来,这边坐,我给您捏捏肩。”黑眼镜极有眼色,顿时不再争宠,拉着解雨臣到他之前坐的地方。
那里干干净净,垫著行军睡袋。
吴叁省蹙眉看了他们一眼,喊道:“瞎子,什么情况,停在这里不走?”
黑眼镜歪头望着解雨臣,头也不抬道:“那边有个渠口,有些深,我判断就在下面了。”
吴叁省走到他说的渠口,看着就像是个裂缝,旁边有刨开的新鲜湿泥土,似乎裂缝之前被泥土掩盖住了,不知道黑眼镜怎么发现的。
吴峫走到三叔身边,见裂缝几乎只有一个人宽,手电筒光照不进去,确实深不见底。
“行了,休息两个小时,准备下去。”吴叁省直接道。
他们从出发到现在,走了将近七个小时,外面天都黑了
大伙儿全都累的够呛,吴峫更是四肢酸软,汗流浃背。
一听休息,不顾形象坐在裂缝边上,挤著吴叁省,压低声音:“三叔,这下面就是西王母宫?”
吴叁省嫌弃地离他远了些,没好气道:“我哪知道?要不你当先锋,下去看看?”
吴峫摇摇头:“我不去。”
他就是想打听打听,三叔和黑眼镜他们,安排的什么计划。
现在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再也不用担心三叔坑他了,三叔现在不愿意说也没关系。
吴峫累的想倒头就睡,看见张起灵在给妙妙按摩小脚,坏心眼道:“那谁,把我也拖过去。”
张起灵回头看他一眼,把妙妙放在胖子身边,让她靠着坐好,起身走到吴峫面前,两只手伸出来,被吴峫拍掉一只。
他愣了愣,盯着吴峫看了两秒,把手放在吴峫后衣领,又收回来,搭在吴峫腰上。
拎后衣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