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亮不知道要多久,吴峫不是个多么能坐的住的人,尤其这种身陷囹圄的时候。
他动了动脚,想起之前在水里抓到的什么东西,就用脚在附近水下试探,想着要是有个能借力的物体,让他暂时爬上悬崖也好。
在水下泡著,谁知道会有什么东西咬他。
脚动着动着,果然踩到什么东西,触感毛细细的,像是人的头发。
吴峫瞬间激灵了一下,立马把脚抽回来,结果又踢到一个东西,软绵绵的,还很光滑,沉在淤泥里。
他身体僵了僵,浑身冷飕飕,不自觉双手搓着手臂。
摸到手腕上的表盘,他想起这块表可以发光,原本设计是为了在黑暗中,也能看见电子表的数值。
吴峫按亮手表,弯腰凑近水面,还是看不清,就把手表沉进水里。
幽灵一样的蓝光下,一个沉在淤泥里的人,就这样出现在眼前。
吴峫的手颤抖著移动,看见他的头发像水草一样波动。
这是一具新鲜尸体,身上穿着行军服,正是三叔队伍里伙计的服装。
冷汗顺着额角流下来,吴峫心跳陡然加速,转动手表的方向,用力往前探去。
微弱的光亮下,他看见这片淤泥中,全是死人,他们沉在淤泥里,肢体交错在一起,犹如屠杀后的乱葬岗一般。
尸体被水泡的发灰发青,但没有腐烂,显然全都刚死不久。
白天三叔盘点过,昨天夜里一共死亡十六个人。
再看这里
吴峫手脚发凉,站在这片尸体中,这些人里,或许昨晚还有人和他说过话。
他发著抖,恐惧和愤怒在心里交织,最后化作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吴峫抬起僵硬的手,擦了擦防毒面具镜片。
在黑暗里久了,他发现可以看清一些东西,头顶貌似是一栋残缺的遗迹,影子很大很暗,和树冠的黑影不一样。
他从遗迹的断面掉下来,那群鸡冠蛇就消失了。
吴峫站着不动的十分钟里,思索了鸡冠蛇的用意,很可惜,人与蛇的脑子不一样,他实在没想出来为什么这些蛇会绑架他。
如果说为了吃,却没有一条蛇咬他,他现在坏端端的站在这里,纯粹是因为从悬崖上滚下来,一路被岩石磕的碰的。
难道这群蛇脑子有毛病,虐生不杀生?
三叔死了那么多伙计,尸体全被鸡冠蛇运走,不会那些消失的人和他一样,其实没有死吧?
吴峫想了想,觉得有些荒谬。
阿宁被咬一口差点就死了,那些人怎么可能还活着。
是他命大没被咬,才活了下来。
说不定那些蛇因为他不挣扎,以为同伴咬了他一口,所以才没咬第二口。
吴峫胡思乱想一通,没有任何结论。
眼下半天没有蛇爬到他身上,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低头判断身边的环境。
此处水流湍急,说明附近不是有井口,就是有一个陡峭的断崖,一旦他失足,很有可能被井口的漩涡卷进去,或者冲下小瀑布。
到时候不死也得脱层皮。
吴峫不敢轻举妄动,站了片刻,发现他被困住了,要么等到天亮,他自己爬上去,要么小哥他们找过来,拯救他。
等到天亮不知道要多久,吴峫不是个多么能坐的住的人,尤其这种身陷囹圄的时候。
他动了动脚,想起之前在水里抓到的什么东西,就用脚在附近水下试探,想着要是有个能借力的物体,让他暂时爬上悬崖也好。
在水下泡著,谁知道会有什么东西咬他。
脚动着动着,果然踩到什么东西,触感毛细细的,像是人的头发。
吴峫瞬间激灵了一下,立马把脚抽回来,结果又踢到一个东西,软绵绵的,还很光滑,沉在淤泥里。
他身体僵了僵,浑身冷飕飕,不自觉双手搓着手臂。
摸到手腕上的表盘,他想起这块表可以发光,原本设计是为了在黑暗中,也能看见电子表的数值。
吴峫按亮手表,弯腰凑近水面,还是看不清,就把手表沉进水里。
幽灵一样的蓝光下,一个沉在淤泥里的人,就这样出现在眼前。
吴峫的手颤抖著移动,看见他的头发像水草一样波动。
这是一具新鲜尸体,身上穿着行军服,正是三叔队伍里伙计的服装。
冷汗顺着额角流下来,吴峫心跳陡然加速,转动手表的方向,用力往前探去。
微弱的光亮下,他看见这片淤泥中,全是死人,他们沉在淤泥里,肢体交错在一起,犹如屠杀后的乱葬岗一般。
尸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