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咋了?”
妙妙睡的迷迷糊糊,来自老家的口音都出来了,萌萌哒的揉眼睛擦口水,把嘴边的火龙果汁糊成一团。
吴叁省:“”
吴峫看了看营地,直接钻进最大的帐篷,看见帐篷里有三叔的东西,放心地把背包往地上一甩。
张起灵背着陈文锦走进来,把她放在地上的睡袋里。
潘子进来后把阿宁放在旁边。
阿宁裹得跟个粽子似的,一来防止她醒来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二来怕蛇把她叼走了,加上雨林虫蚁多,所以防护相当好。
潘子道:“阿宁睡得够沉,从中午出发到现在都没醒。”
胖子嘿嘿笑了两声:“傻了吧,给她下药了。”
剂量不多,本身阿宁身体里有蛇毒,预防一手罢了。
潘子想起在雪山被下药的经历,呵呵一笑,有些紧张地压低声音:“拖把那些人被张爷吓得不轻,但似乎没认出来,这个锅咱们还背吗?”
他们从雨林出来的时候,巡逻的人吓了一跳,还以为山精组队觅食来了。
小队里有人认识吴峫,这才避免一场误会,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询问吴峫有没有听见,前不久雨林里的动静。
张起灵没有遮挡脸,有几道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一阵,觉得有些熟悉,但没有认出,他就是那个实力恐怖,似人非人的“山怪成精”。
当时拿着望远镜的人有七八个,皆是惊鸿一瞥。
除了吴叁省对张起灵熟悉,认出他外,其他人受到惊吓,连“山精”的样貌都没记住。
毕竟张起灵又不是缺心眼,发现这边有人,还站在空中让他们好好观看。
“背不背看情况,你和我们站在统一战线就行。”胖子哥俩好地搂过潘子的肩膀,用力拍了拍。
忽悠人忽悠出经验了,胖子半点不慌。
倒是吴峫心里突突地,其他人没认出张起灵,是因为不熟,他三叔熟得很,刚见面没反应,指不定心里在怀疑呢。
“接下来咱们小心行事,别被抓住把柄了,要是再被发现,只能”
吴峫想说,只能让小哥背锅了。
胖子做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只能一不做二不休,把不相干的人都鲨咯。”
拖把走到帐篷门口,吓得浑身一抖,几双视线顿时齐刷刷看过来,他脸色煞白,干巴巴问:“几位爷,在聊什么?”
胖子露出个阴险的笑容,满脸横肉在昏暗的光线下,说背负八条人命都有人信。
拖把欲哭无泪,心里更加害怕,他根本没听见前面的聊天内容,应该不至于杀人灭口吧?
话说回来,吴峫不愧是吴叁省的大侄子,外表看起来人畜无害,谁知道背地里在聊什么杀人放火的事。
“胖子在开玩笑。”吴峫尴尬的解释:“我们在聊长沙条子出动的事,抓了好多人,不知道现在风声怎么样了。”
拖把半信半疑看着他,那不都是去年的老黄历了吗?
拖把聪明的地没有多问,憨笑道:“原来是这样。”
“我过来是想问问,小三爷你们吃晚饭没,我让人给你们做点?”拖把问得小心翼翼。
吴峫他们来之前,拖把还想整个老大当当,计划尚未筹谋好,吴叁省的帮手就来了。
他如今夹着尾巴做人,再也嚣张不起来。
“不用,我三叔还在外面吗?”
“三爷抱着小朋友在池边玩水。”拖把说道。
这个宽阔的广场上有很多水池,路过的时候吴峫看见了,水是活水,还挺清澈,水下隐约有回廊,回廊深处一片漆黑,不知道通向哪里。
天色昏暗,营地里点了矿灯,但光线不足,吴峫分不清究竟是水深,还是太暗了。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待的地方,原本应该是神庙的房顶或者顶层,现在被淹没了,瞧着仿佛是地面。
时过境迁,塔木陀的地貌发生很大变化,但水下的回廊不会骗人。
若是神庙没有被水淹,无法想象这座建筑有多么宏伟。
吴峫听说三叔在玩水,似乎心情不错,又问:“黑爷没挨揍吧?”
虽然三叔实力比不过黑眼镜,但财力雄厚啊。
想必看在钱的份上,黑眼镜挨两下是不会还手的。
“那个墨镜男啊?他钻进其他帐篷里去了,我没关注他。”拖把暗自腹诽,天黑还戴墨镜,装逼男一个。
不过这人感觉有些熟悉,好像道上非常盛名那个,叫黑瞎子的家伙。
他蓦地瞪大眼睛,眼神快速在帐篷里瞟过,心说不会真是黑瞎子吧?
如果南瞎在这,哑巴哥会不会也在?
仔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