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叁省悚然一惊,抢过拖把手里的望远镜。
时机刚好,那条巨蟒又竖起来,巨大的身体摆动,横扫一大片树冠,无数枝桠被撞断。
巨蟒身上伤痕累累,鳞片大量脱落,血肉模糊地哀嚎,张嘴嘶鸣时,还能看见它一排牙齿被打断了。
吴叁省后背冒出冷汗,恰在这时,一个诡异的身影从空中冒出,似乎有个抬腿的动作,下一刻,一个绿中带黑的旋涡汇聚,形成一个恐怖的气压球体。
浓墨一样的绿色球体下压。
砰——!
爆炸声响,气浪震得仿佛半个雨林都在颤抖。
气浪之上,那个古怪的人眼神轻飘飘扫过来,将近百米高度,不可能什么都没看见,但他淡漠的眼神,仿佛什么都没放在眼里。
扛着肩上血淋淋,分不清是猎物还是人影的生物,毫不留恋转身飞跃离开。
吴叁省眼里布满血丝,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整个营地都一片寂静。
过了许久,才有人嗓子发抖说话:“刚才那是、什么情况?”
“好大一条的巨蟒打架还打输了”
几十号人逐渐活过来,互相对视,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震惊与害怕。
拖把手里拿着另一副望远镜,久久回不过神。
“三三爷。”他咽了咽口水,满脸惊恐地看向吴叁省。
吴叁省脸色比他好不了哪里去,深吸好几口气才冷静下来,咬牙道:“不用管!”
刚才他在望远镜里,看见了两个“熟人”。
吴叁省感觉很荒谬,有种世界背着他进化的感觉。
那个睥睨的眼神,那张欠扁的脸,怎么那么像他给小邪请的保镖?
如果是他,他肩上的是?
吴叁省拍了两下脑袋,觉得自己看错了。
不说别的,人怎么会飞?而且他一脚把空气都踩爆了,这他妈是人他吃屎!
吴叁省呼哧呼哧喘气,脑子像要爆炸一样,总觉得哪里不对。他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脑海快速掠过张起灵的全部资料。
时间且退几分钟。
吴峫和胖子由于坐在地上休息,被草蜱子叮了满屁股包。
趁张起灵没回来,他俩躲在树后面,用潘子教的方法,烧红了匕首去烫草蜱子。
一烫一个哇哇大叫。
烫的起劲的时候,地面震动,吴峫的手一抖,匕首直接贴在胖子屁股上,那一阵滋滋声,胖子一下痛得跳起来,整张脸面目扭曲。
“吴峫!你丫的是不是想吃肉!”
吴峫心肝一抖,慌张地摇头:“不是,你别乱动啊!”
“你还怪我乱动?我嘞个亲娘,你给我肉都烫熟了!”胖子大吼大叫,以此发泄让自己肉身好受点。
吴峫不好意思:“小哥那边肯定打起来了,刚才吓我一跳,行了行了,最后一个。”
给胖子烫完,轮到胖子帮他烫。
胖子手艺极其不好,吴峫几乎鬼哭狼嚎,合理怀疑胖子在报复他。
他气得一捶树干,结果树上的草蜱子一下全吻上来。
“我操!我操!快跑!”胖子看见一群草蜱子,顺着吴峫的手爬下来,惊恐地拉着吴峫远离大树。
吴峫裤子都还没提好,看着手背手掌十几个血包,眼泪呜呜往下流。
想起昨天早上被草蜱子吃干净的蛇尸,当时小哥在,草蜱子没咬到他们,这会儿万分悲痛,还真是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你俩是笨蛋吗?”解雨臣看见吴峫举着手奔过来,胖子像有病一样,还帮他提着裤子。
“小花,快来帮我弄死它们!胖子手艺太差了,烫的我屁股痛。”吴峫不争气的眼泪流啊流。
知道自己哭的难看,抬起袖子在脸上擦来擦去。
解雨臣实在想笑,接过胖子手里的匕首,帮吴峫处理手上的草蜱子。
胖子帮他把裤子扎紧,嘴上根本不承认自己手艺差:“是你太细皮嫩肉了,娇气包一个,胖爷我第一天见你,你就是这副模样,前后倒了这么多趟斗,现在还是这副样子。”
想起什么他笑了笑,看向黑眼镜怀里的萌物:“你说是不是,妙妙?”
妙妙没听见他在说什么,正在指挥三只精灵树下,狠狠教训草蜱子,胡乱地点头:“没错!”
吴峫很不服气,他怎么可能和以前一样?
仔细想了想,虽然有几次受伤严重,但很快得到治疗,别说其他部位,他脚底板都没起过茧子。
因为起茧子前会先起水泡,水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