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眼去”画面,也变得清晰可见。
吴峫脸红不已,听见帐篷外胖子插科打诨的声音,把自己紧紧裹在毛毯里。
过了一阵,妙妙钻进帐篷,拍拍毛毯鼓起的包:“小邪哥哥,吃饭啦。”
吴峫坐起身,除了嘴巴有点肿,看不出任何异常。
“咳,我在帐篷里吃。”他这副模样,还是避著点人吧。
不过胖子都能从他口中诈出来,小花岂不是也会很快猜到?
吴峫拍了拍脸,不行,从现在开始谁笑他,他都要保持镇定!
“好噢。”妙妙拿出一份白米饭,一份丝瓜汤:“小花哥哥说,你可能上火了,吃点丝瓜汤去去火。”
吴峫心里一跳,心虚的根本不敢问,解雨臣让他去哪个火。
吃过饭,吴峫就睡下了,外面解雨臣怎么主持大局的不知道,反正第二天醒来,陈文锦表情非常复杂,一个早上都在走神。
吴峫假装无事发生,去看了看阿宁的情况。
阿宁昨晚短暂地醒了,喝了一点粥又昏睡过去。
她身体很虚弱,头脑晕晕沉沉,连视力都受到蛇毒影响,看东西模糊不清。
吴峫就没打扰她,走出帐篷看见潘子在点信号烟,黄色的浓烟升上天空。
昨晚信号烟没燃几个小时,后来天黑,怕吴叁省没看到。
他们今天不急着赶路,毕竟陈文锦已经见到了,打算等一等吴叁省的信号。
不曾想临近中午时,雨林深处升起一股红色的信号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