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啊,我不认识陈文锦,在阿宁队伍时她叫央金,是定主卓玛的儿媳。”
这话
水分颇大,他乐得看戏而已。
但没办法,捉弄吴峫让他生气,花儿爷知道了要削他。
黑眼镜悲从中来,满腹怨念看着解雨臣。
解雨臣被他盯的头皮发麻,无奈道:“我没怪你。”
黑眼镜不说话,跟个小媳妇似的,欲语还休,惹人怜爱。
解雨臣:“”真是昏了头,这么大个人,装可怜给我看吗?
黑眼镜忍不住笑出来,眨了眨眼睛:【这么说你心疼我?】
解雨臣:“”
【脸皮真厚。】
他从旁边板凳上抱起妙妙,双手摇了摇,让妙妙注意力放到他身上。
【小花哥哥?】
解雨臣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真乖。”
黑眼镜发现听不见解雨臣心声,本来装的伤心,这下子真呕血了。
潘子惊讶地张大嘴巴,看陈文锦面无表情,想了想没有开口。
胖子毫不客气道:“竟然还有这种事,陈文锦,你混进阿宁队伍,究竟安的什么心?”
陈文锦冷淡地瞥他一眼,眼睛往帐篷后面望去。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昏暗中走出来。
走在前面的张起灵神色平静,但熟悉他的黑眼镜,一眼看穿,他现在心情愉悦,全身都在释放一种开心的信号。
黑眼镜诧异地看了看他,歪头瞧后面走路畏畏缩缩的吴峫。
他视线不受黑暗影响,登时看见吴峫双颊绯红,眼含春色,嘴唇微肿。
黑眼镜摸著下巴思考,两人干嘛去了?再度瞥了瞥张起灵,唇色红润,走路风骚。
他警觉地坐直身体,耳朵跟竖了两根天线一样,看吴峫猫腰钻进帐篷里,连声招呼也不打一个。
草!这死哑巴干什么了?!
黑眼镜双眼喷火,一种怕兄弟过的苦,又怕兄弟开路虎的心情,蹭蹭上涨。
他颤抖着手指向张起灵:“你你?”
张起灵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笑意,淡淡挑眉:“有事?”
黑眼镜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刚才呕血呕早了。
他捂住胸口,咬牙切齿告状:“花儿爷,你快去看看吴峫,他肯定被哑巴揍了一顿,躲在帐篷里哭呢。”
解雨臣没有在黑暗里视物的能力,因此怀疑的目光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一怔,语气僵硬:“没有。”
胖子纳闷地接话:“那天真怎么不过来?”
张起灵看他一眼,默不吭声。
胖子直觉有古怪,立马爬起来往帐篷里冲。
解雨臣也想去凑热闹慰问吴峫,但人都走了两个,他再走不合适。
“文锦阿姨,能否告诉我们,你为什么执著来到塔木陀?”解雨臣声音温润有礼,目光紧紧盯着陈文锦不放。
吴峫心态不如张起灵稳,刚和小哥确定关系,哪敢去人前晃,钻进帐篷里,立马脸色红扑扑把头埋在毛毯上。
胖子进来看见他这副姿态,大惊失色,拉住吴峫的肩膀将他扯起来:“天真,什么情况?小哥当真打你了?”
吴峫被迫抬头,眼里有几分茫然,张著嘴巴:“啊?”
胖子板着他的肩膀左右看看,觉得他嘴唇厚度有猫腻,冷不丁望着他的眼睛:“你被小哥抱着亲了?”
吴峫悚然一惊,嘴上连连否认:“什么话?没有没有!”
心里惊恐:【我靠,胖子怎么知道?难道他看见了?我的地下恋啊啊啊!】
胖子一言难尽:“别嚎了。”
吴峫反应了一下,伸手去抢胖子身上的树叶,虚张声势道:“死胖子,谁允许你偷听我心声的?”
胖子狞笑一声,心说:【怪不得去时怒气冲冲,回来跟个鹌鹑似的,原来是被亲服了!】
“就你这副心虚的样子,我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你丫被美色迷了眼!”
吴峫没脸见人,视线闪躲道:“什么话?你根本不懂,氛围都到那了,我血气方刚,年轻力壮,亲两下怎么了?”
“那我问你,陈文锦的事问出结果没有?”
吴峫气弱,干巴巴道:“没有”
胖子恨铁不成钢,使劲儿戳了戳吴峫的脑门,一肚子话在心里疯狂输出。
【老子早就看出你俩有苗头,没想到你俩来真的!关键来就来呗,还耽误正事,胖爷我真替你感到丢脸,本来是去问罪,小哥略施美人计,你就上钩,以后不得被吃的死死的?】
吴峫嘴硬:【哪里有?我们两情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