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声音叽叽喳喳聊个不停,直到临睡前都还不安静。
吴峫由此发现另外一个弊端,心声的废话实在太多了!
毫无疑问,这句话被其他几人读取,引起附和声不断。
吴峫:
所有人里只有阿宁不受影响,不过阿宁发现,自从换衣服出来后,解雨臣几人时不时就要嘴角抽搐,好似集体中风。
她有些担忧,观察四周,发现没有致幻植物,或者其他异常。
渐渐地,她怀疑几人在偷偷交流,但研究半天毫无规律,以至于阿宁心里,升起一股十分诡异的感觉。
别是著了道
她心想着,脸上并没有表露出来,吃过晚饭后就主动提出守夜。
解雨臣让她去休息,在场几人除了吴峫和妙妙,纯武力值比拼,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比她强,没道理让她来守夜。
阿宁也不矫情,当场拿出自己的睡袋,钻进吴峫的帐篷。
胖子瞪大眼睛:“嘿,这婆娘什么意思?她睡里面我睡哪里?”
同时心声也在叫嚣:【天真,阿宁几个意思?你把她赶出来!咱们商量好,我们三个加妙妙睡一起的,她居然敢抢胖爷我的地盘?!】
因为地方只够搭两个帐篷,他们商量一顶帐篷睡四个人,胖子由于身宽体胖,被分到和妙妙一组。
吴峫和张起灵一个作为监护人,一个作为亲哥,自然睡在一个帐篷。
但商量的时候一直在心里说话,阿宁没有收到通知。
吴峫想起这点,无奈地在心里回应:【算了吧,让你之前不说,阿宁都进来了。】
胖子气得不行,直呼这婆娘心肠歹毒,肯定是想拐跑妙妙。
黑眼镜笑嘻嘻接话:【万一是想拐跑吴小狗呢?】
胖子一脸严肃:【很有可能!不行,小狗的清白】
【死胖子你又要胡说什么鬼话?!】吴峫一脸憋屈,短短一个半小时,他经历太多太多。
【妈的这群人就知道调侃我!胖子和黑眼镜这两个混账,一直叫我小狗,连小花都被他俩带偏了!要是爷爷知道,爬出来弄死】
想法太快,等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吴峫知道自己又丢脸了。
他一张脸通红,看见妙妙把自己蒙在小睡袋里,身体不断发抖,憋笑憋的厉害。
阿宁进帐篷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妙妙在偷笑,吴峫一脸尴尬羞愤,脸色红的都快烧起来。
她有些疑惑,仔细端详吴峫的脸,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这种诡异感又来了,他们到底通过什么在交流?
阿宁沉思,简单打过招呼后,在角落里铺好睡袋,睡了进去。
吴峫正在接收一连串“羞辱”。
【咳咳,吴峫,我们能听见。】解雨臣温柔的声音里藏着笑意。
黑眼镜毫不客气:【哟,还告状啊?】
张起灵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可爱。】
黑眼镜:【呵呵,文盲没读过书,只会两个字。】
按理来说,黑眼镜不是个刻薄的人,正常情况他只会在心里吐槽,奈何现在不正常。
张起灵眼神像刀子一样射过去:【你很烦。】
黑眼镜龇著大牙:【也是好起来了,哑巴大爷今晚说的话比一个月还多。】
潘子:【小三爷该伤心了,哎呀你们不要笑他。】
胖子更夸张:“哈哈哈哈哈!”
帐篷里的阿宁:“?”
吴峫咬牙切齿,无能狂怒,疯狂输出:【告状怎么了?死瞎子你给我等著!小花你也给我等著!胖子你更是给我等著!潘子,是兄弟就帮我把胖子打一顿,小哥你真的没有笑我对吧?】
外面:“哈哈哈哈哈!”
笑声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吴峫气得扒拉开妙妙的睡袋,语气幽幽道:“妙妙,你睡了吗?”
“小邪哥哥,我睡了。”妙妙努力严肃小脸。
阿宁:“?”
吴峫叹了口气,躺在旁边:【妙妙,关了吧,没意思,我觉得我们这一路也不是非要沟通不可,前面那样也挺好的。】
脸丢够了,吴峫开始后悔之前的提议。
其实他不是反感被叫小狗,这样的称呼小时候听多了,爷爷年轻时被叫狗五爷,老了被叫吴老狗,也没见爷爷怎么样。
但他现在长大了,一直被当面叫,自然有些羞涩,更别提胖子和黑眼镜还故意逗他。
【如果可以单向沟通就好了,必须看着对方,才能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吴峫心累的想,然后大声宣布:【我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