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马上进入状态,但他戏份和妙妙不同。
“好好好,我抱。”吴峫抱起妙妙,关心几句后,看向胖子几人,表情充满疑惑,仿佛在问:你们怎么带妙妙来这种地方?
这场戏是演给阿宁看的,他身体面向胖子,但胖子站在阿宁前方。
张起灵不用说,没有他的戏份。
解雨臣站在吴峫身后,一脸气定神闲;潘子在左边收拾帐篷,心虚地低下脑袋。
胖子挠了挠头,由于背对阿宁,脸上挤眉弄眼,也不怕吴峫笑场。
吴峫收回视线,问妙妙道:“妙妙,你怎么到沙漠来了?”
妙妙依赖地抱着他:“小邪哥哥,妙妙想你。”
胖子咳嗽一声:“首先声明啊,我们不是故意带妙妙过来的,你走一个多月,问你去哪也不说,但你之前机票和酒店都是花爷帮忙订的,于是我们查了查。”
他们在草原滞留一个多月,阿宁的人那段时间,大部分都在格尔木市,有心人稍微一查,就能知道他们的动向。
这倒不是他们不谨慎,那些老外分散开,偌大的格尔木市,几十个人根本不会引起注意。
但了解他们的人,细查之下,肯定能发现异常。
顺理成章查到阿宁他们身上,这种情况属于凭本事“跟踪”。
不过带孩子跟踪,实在不像话。
胖子一个转弯就给圆回来:“本来以为你被阿宁这婆娘绑架了,花爷雇我和潘子来救你,那时候你们不是一直在草原吗?结果我们来晚一步。”
仅仅是草原,带个孩子不费事,就当旅游了。
吴峫顿时露出尴尬的表情:“我没有被绑架。”
胖子嚷嚷道:“那谁知道?在海底墓的时候,那婆娘不是阴了我们一把?看见我俩晕了,居然不叫醒我们,要不是胖爷我带你杀出重围,你丫还在海里和禁婆玩捉迷藏呢!”
吴峫:“?”
不是,演戏就演戏,你给自己加戏干什么?
吴峫忍不住反驳:“什么你带我杀出重围?明明是我足智多谋,找出机关,就你那脑子,要是没有我带领,你还在海里和海猴子玩自由搏击呢!”
胖子:“?”
你加戏加的也不少啊,忘记墓里是谁被粽子追着跑了?
“天真,我看你记忆力不好了,来我给你好好回忆一下。”
“行,回忆就回忆,你说,是谁被海猴子一把抓烂裤衩?”
“那你说,是谁被粽子抓住脚,要啃脖子?”
两人你来我往,细数对方在海底墓的各种神操作,直接将话题引到天边。
阿宁看他们争吵,十分无语,她对他们透露出来的内容半信半疑,因为妙妙的存在,比较偏向相信。
但一路追到这么深,还不回头,就显得非常可疑。
解雨臣此时站出来,无力地揉了揉额头:“吴峫,别吵了。”
吴峫气呼呼停下,怀里的妙妙立马用小手给他扇风,同时天真无邪问:“小邪哥哥,海里的猴子是什么样子的呀?”
吴峫:“”
这也是个小戏精。
解雨臣道:“我以为会赶上你,没想到次次慢了一步,现在走到这里,吴峫,你跟我们回去,妙妙这次离开你太久,不想和你分开。”
小家伙闻言,双手紧紧抱住吴峫的脖子,将头埋在他肩上。
阿宁突然插嘴一句:“妙妙不是张起灵的妹妹吗?”
妙妙转过脸,理所当然道:“哥哥要养家啊,他很有压力的。”
阿宁疑惑,看着那位在道上,名声十分显赫的沉默男人,压力大吗?
这次行动,他们公司给了七位数劳务费,格尔木疗养院那趟,还没算在内。
这个数目在当下,绝对算得上巨款,很多人拿到这么高的酬劳,只怕干完这一票,就会金盆洗手。
加上张起灵之前接的活,把妙妙送出国都绰绰有余。
吴峫很为难,一边是妙妙,一边是他要追寻的真相:“妙妙,你跟小花哥哥回去吧,在家等我回来,好不好?”
“不好。”妙妙一口拒绝。
小孩子嘛,任性起来跟这差不多。
吴峫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跟她沟通。
解雨臣走向阿宁:“我们聊聊?”
两人走到远处,距离远,聊的内容不得而知。
昨晚上没商量这一趴,胖子和潘子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咋样,刚才演的还行吧?”
妙妙对胖子点赞:“二哥真厉害!”
想了想,也夸潘子一句:“潘子叔叔表演也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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