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吴峫没睡醒的声音有些软乎，扎西的视线在他和张起灵身上，来来回回好几趟。

    见两人盯着他，扎西用比高加索口音还重的汉语道：“我奶奶要见你们，小点声，跟我来。”

    吴峫看了张起灵一眼，张起灵对他点点头，将他从睡袋中拉出来，轻手轻脚跟在扎西身后。

    定主卓玛休息的地方距离他们很远，走了差不多两百米，才来到定主卓玛的篝火边上。

    央金和她坐在厚厚的羊毡上，看见他俩过来，让他们都坐下。

    “我这里有一封口信，给你们两个。”定主卓玛的普通话，跟他孙子扎西一样。

    吴峫差点没听懂，反应了一会儿，才疑惑地盯着她。

    谁的口信？

    定主卓玛道：“让我传达这个口信的人，叫做陈文锦，相信你们都认识。”

    吴峫听到这里愣住了，陈文锦和定主卓玛还有联系？噢对，他想起来了，那两件包裹，就是定主卓玛寄出的。

    定主卓玛说，陈文锦会在目的地等他们一段时间，不过时间不多，从现在算起，如果在十天内，她等不到他们，就会自己进去。

    说完后，定主卓玛让他们离开，口信已带到，其它的，她什么也不清楚。

    吴峫懵头懵脑和张起灵一起离开，回到睡袋里，看张起灵闭上眼睛休息，忍不住道：“你不觉得她很奇怪吗？”

    张起灵睁开眼睛，定定地望着他，吴峫自动解读他在疑惑。

    他扭了两下身体，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好像自己总是在被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牵着走。

    “吴峫，不必害怕。”张起灵伸手触摸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抚过他蹙起的眉头。

    “我是你这边的。”

    这世上所有想拉你下深渊的危险，我都会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