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阿宁把目光放到妙妙身上,他就料到会有这出。
“是黑爷帮忙把妙妙带走的。”
这话纯属现编,反正黑眼镜背一个锅是背,背两个锅也是背。
“哦?”阿宁翘起嘴角,没说信还是不信。
吴峫道:“黑爷和小哥是老相识,他在道上的名声想必你也听说过,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还是后来听小哥说起。”
这番说辞,暗戳戳为妙妙莫名其妙出现在渔船上,打了补丁。
阿宁想到黑眼镜的身手,心念一动,或许下次行动还可以邀请黑眼镜。
她完全忽视了妙妙,妙妙也跟个鹌鹑似的,一句话也不说。
小家伙聪明的很,知道两位哥哥在给她打掩护。
她和张起灵一起放空大脑,也只有这时候,两人看起来才像兄妹。
阿宁思考了一下,笑起来:“上次在云顶天宫,也是黑爷把你们几个弄出去?”
吴峫面上非常镇定,在医院怎么对三叔说,现在就怎么对阿宁说。
并且越说越顺,顺口夸了好几句解雨臣足智多谋,心细如尘。
虽然这些事并不是解雨臣安排,但解雨臣确实有颗七窍玲珑心,跟他相处下来,吴峫感觉自己什么都不需要操心。
说到这里吴峫顺势询问,阿宁他们怎么从云顶天宫出来的。
阿宁说,他们昏过去后,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蚰蜒去而复返,队伍当时状态很差,原以为有一场硬仗要打,没想到蚰蜒突然集体离开。
紧接着发生山体震动,一群人面鸟从甬道飞出,袭击了他们。
但人面鸟在此之前已经受伤,与其说袭击他们,不如说他们挡了人面鸟的去路。
因此双方没有纠缠多久。
这一系列意外,让阿宁不得不带人离开云顶天宫。
这让她非常不爽,但没办法,既然他们被人迷晕,说明有人抢在他们前面,找到万奴王的棺椁,说不定已经得到那个秘密。
加上小型地壳活动,他们继续待下去,很有可能全军覆没。
“真是惊险。”吴峫干巴巴的说了句。
听完阿宁讲述,他猜测地壳活动那会儿,应该是黑眼镜和小哥在青铜门外打架,弄出来的动静。
没想到让阿宁误会了,不过这样也好,免得阿宁顺着甬道下去,妙妙还得开辟新路把他们引开。
“嗯。”阿宁苦笑了一下,问道:“你知道偷袭我们的人是谁吗?”
吴峫说:“不清楚,胖子和小哥找过来后,没有发现其他人,直接带走了我和三叔,还有潘子。
胖子接话:“你傻呀天真,肯定是陈皮阿四那帮人。”
吴峫咳嗽一声:“或许吧,和陈皮阿四分开后,我也没再见过他们几个。”
阿宁沉着脸,勉强接受这个说法。
陈皮阿四她也有所了解,确实是一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人。
“多谢你和黑爷了。”阿宁回归心神,对吴峫道谢。
吴峫之前帮他们驱赶过一次蚰蜒,后来黑眼镜把他们聚在一起,看起来没什么作用,但也下了功夫,让他们在其中一人被蚰蜒咬后,很快叫醒其他人。
聊这么大半天,菜上齐了,几人开始吃饭。
胖子几次三番打听阿宁来找吴峫什么事,阿宁就是不说,直到吃完饭,优雅地擦了擦嘴,才慢条斯理从包里,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胖子一把抢过去,展开一看,惊讶地看了眼吴峫:“是两盘录像带,还是老旧制式。”
上午吴峫刚跟他讲过这事儿,胖子记忆犹新,很是惊讶阿宁也收到这份包裹。
“这是前几天寄到我们公司上海总部的,因为发件人比较特殊,所以很快到了我手上。”
阿宁看向吴峫:“我看了之后,就知道必须来找你一趟。”
胖子直接问:“发件人谁呀?带子里有什么内容?”
阿宁看了胖子一眼,又似笑非笑转向吴峫:“发件人确实非常特别,你自己看——”
说著从包里掏出一张快递单。
吴峫心说发件人难道不是“张起灵”吗?接过来一看,面单上写的竟然是他的名字——吴峫。
胖子迫不及待探头,看不清上面的字,又给抢过去。
妙妙跟着一起看,指著上面唯二认识的两个字:“人?吴?”
邪字太复杂,妙妙还没记住。
胖子也是一脸震惊抬头:“天真,你寄的啊?”
“我没有。”吴峫从愣怔中回神,马上摇头:“我没有寄过,这不是我寄的。”
阿宁点头:“我们也知道,你怎么可能给我们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