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也没个什么信息,吴峫总不能千里迢迢跑到格尔木,把整个格尔木市翻一遍。
吴叁省劝他不要再想那些,就当没这回事。
他在解家住了几天,身体彻底康复,就回长沙了。
临走前还想带走妙妙,被赶来的胖子及时拦下。
胖子前面回北京后,找妙妙拿了一批货,后面一直在跟以前的雇主联系,出售这批的货物。
可谓忙的飞起。
因为他还要干这一行,所以该联络的自然要联络,万万没想到几天不见,妙妙差点被吴叁省忽悠去。
为此他对吴峫恨铁不成钢,指着他鼻子骂他是个笨蛋。
吴峫很冤枉,他哪知道三叔这么快就和妙妙创建起,如此深厚的叔侄情谊。
为了不挨骂,他眨眼睛装无辜。
胖子指着他鼻子的手收起来,怀疑道:“天真,你现在失宠了是吧?如果不是妙妙,你小子是不是也会被忽悠走?”
吴峫一噎,恼羞成怒:“什么失宠?再说那是我三叔,我跟他走不是很正常吗?”
胖子奇怪地问:“你不要小哥了?”
吴峫又一噎,这话未免有些歧义,他不好接。
“什么要不要?小哥这几天在忙,我都没见到他。”吴峫心里有些怨念,张起灵这个混蛋,那天之后就跑了,他还想不,还是不要讨论这个问题了。
好尴尬。
就当小哥脑子有毛病吧。
反正他现在逃跑的行为,也很像干了坏事不好意思面对,所以藏起来的黄毛。
“哦。”胖子应了声,看见吴峫脸色红润,笑道:“这几天玩的挺好啊,财神爷没拉你打工?”
“小花为什么拉我打工?”吴峫不解。
胖子直呼解雨臣双标,说起来他之所以急匆匆处理货物,就是因为给解雨臣打工,留下了心理阴影。
没想到轮到吴峫,解雨臣竟然放任他玩!
“真是岂有此理,当胖爷我是面团捏的?”胖子大叫不公平。
妙妙奇怪地看着胖子:“二哥,你收钱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胖子瞪眼。
吴峫来了兴趣:“妙妙,胖子收钱的时候说什么了?”
妙妙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哎呦,花爷您真是太客气了,都是兄弟收回?那不行,花爷有需要再叫我啊,胖胖竭诚为您服务!”
!”吴峫憋不住笑了,没想到妙妙不光记的清楚,连表情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胖子脸皮厚,自己把尴尬的情绪化解了,嚷嚷道:“今时不同往日,现在胖爷我有的是钱!那种熬夜打工,一天睡两三个小时的工作,胖爷我才不干!”
说完又捏著妙妙的小脸:“好你个小坏蛋,居然偷看二哥的笑话。”
妙妙笑嘻嘻地,把脸凑过去让他捏。
胖子实在没招了。
吴峫在一旁看他们玩闹,一张卡忽然递到他面前。
“吴峫。”
顺着手往上看去,是张起灵那张淡然的脸。
“小哥,你你”吴峫结结巴巴,不知道说什么。
时隔几天再次看见张起灵,他目光下意识落在张起灵嘴唇上。
就是这个祸害,让他这几天没睡好,每晚都要骂他是个中二病,以此安慰自己不要多想。
张起灵牵起吴峫的手,把卡放在他手上:“给你,生活费从里面扣。”
吴峫感觉手心发烫,想缩回来,却被张起灵紧紧拉住。
“小哥,你先放手。”
不知道为什么,他整个人紧张的不行,一双眼睛心虚地往胖子那边望去,没想到对上一大一小,两张探究的脸。
他腾地一下脸红了,急忙站起来:“胖子,不是你想的那样。”
胖子懵逼:“我想啥了?”
妙妙问道:“是妙妙的生活费吗?”
胖子低头看她:“可能也有我的。”
“啊?”妙妙疑惑了一下:“哥哥,你的钱够吗?要不妙妙出点?”
吴峫:“”很好,只要他们不问,我就不尴尬。
张起灵望着吴峫:“够用。”
不够他会去接活,不会让吴峫累到的。
吴峫心累,压低声音道:“小哥,你先别说了。”
他把银行卡收起来,不想在胖子面前表演拉拉扯扯,最关键的是拉扯半天,可能还是要收下。
胖子露出个坏笑,吴峫直觉不对,打断他的施法:“对了胖子,你不在这几天发生了一件事,你来分析一下。”
胖子问:“啥事儿啊?”
吴峫把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