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轻轻摸着他手臂,吴峫臊的脸颊通红,假正经咳嗽一声,若无其事回倒慢放。
电视机里,一个人从镜头外走进镜头,年纪不清楚,扎着个双马尾,还挺有几分姿色。
不是什么灵异志怪。
吴峫悄悄松了口气,无意间瞟到张起灵的表情,见他比平时看起来严肃,疑惑道:“怎么了小哥,你认识这个女人吗?”
“霍玲。”
吴峫惊讶,这个女人居然是霍玲?
在海底墓时张起灵讲述过,霍玲是当年西沙考古队其中一个。
她怎么会出现在“张起灵”寄过来的录像带中?
吴峫怀疑地看向旁边,心里有点微妙的不爽。
他还记得小哥曾说过,霍玲在海底墓亲过他一口。
切。
死瓶子被美女轻薄爽死了吧?
吴峫往旁边挪了挪,两人距离拉远,张起灵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只能松开。
“专心看录像。”
吴峫翘著二郎腿,目不斜视盯紧电视剧,他感觉张起灵在看他,不过不想搭理。
张起灵望着吴峫的侧脸,又看了眼画面里的霍玲,很不解吴峫为什么忽然疏远他。
他犹豫了一下,挨着坐过去。
吴峫这次没躲,其实刚才做出那种行为后,他就后悔了。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他心里很气愤。
“霍玲为什么一直梳头?”为了缓解有些尴尬的气氛,吴峫主动开口。
张起灵摇头,试探地重新把手放在吴峫肩膀上。
吴峫身体一下变得有些僵硬,思绪乱糟糟地,不明白小哥为什么要这么做。
“吴峫,你在生气?”张起灵迷茫地问。
吴峫没想到他对情绪这么敏感,嘴硬道:“什么生气?我只是想起,你被霍玲亲过脸,现在看见她,给你留点回味空间。”
张起灵一脸恍然,认真看着他道:“我们也亲过。”
吴峫一下子炸了,不可置信扭头看向他。
张起灵肯定地点点头:“两次。”
吴峫脸颊通红,呼吸和心跳乱的不成样,他下意识反驳:“什么两次?明明只有一次,还是不小心的!”
张起灵却盯着他,一只手固定吴峫以防他逃跑,一只手轻轻在他鼻尖点了一下,缓缓下移,又在嘴唇上点了点。
“两次。”
“我我是不小心”
吴峫感觉脸要烧起来了,呼出的空气带出体内的燥热,心跳更是要飞出嗓子眼。
要命!
他怎么什么都记!
“嗯。”张起灵并不辩驳,他只要记清楚,是两次就好。
“你很介意。”
这句话没头没尾,但吴峫一下就听懂了,不屑地说:“谁会介意你和霍玲啊?她现在和我三叔一样大了吧?说起来也是我长辈,我介意她干什么?”
张起灵表情疑惑:“原来是介意霍玲?”
接着若有所思:“不是你和我。”
吴峫:“?”欸?不是,话也不能这么说
他微微瞪大眼睛,还没想好怎么狡辩,张起灵忽然在他脸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不是意外。
没有看不清。
他故意的。
“吴峫。”张起灵捏捏他的脸,眼底飞闪一抹笑意:“好了。”
吴峫怔怔地看着他,没有发现那抹消散的促狭,他现在大脑好像被什么堵住了,完全无法思考,比遇到粽子还严重。
小哥这是什么意思?
兄弟之间这样做对吗?
吴峫开始慢慢思考,听说青春期的男生,会聚在一起看片,然后自我纾解,有些好兄弟甚至还会互相帮助。
至于亲脸,男生之间开玩笑好像很常见。
吴峫不理解这种行为,但他尊重个人爱好,只要不发生在自己身上。
一来他对这种事比较保守,二来他有轻微洁癖。
眼下发生的事,算小哥迟来的青春期吗?
吴峫眨了眨雾蒙蒙的眼睛,他不知道耳朵已经红到快要滴血,强作镇定严肃地开口:“小哥。”
张起灵看着他。
吴峫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一下子泄了,支支吾吾道:“你你别这样我是说,要是被人看见”
“吴峫。”张起灵摸了摸他的额头:“冷静。”
吴峫生气地拍开他的手,他哪里冷静的下来!
也不看看自己干的什么好事!
吴峫心里一团乱麻,弄不明白张起灵的用意,他感觉今晚都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