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从口袋里抽出一根,比她手臂还长的玉质古董物件。
吴叁省:“??”
他完全惊呆,目光落在妙妙衣服口袋上,满是不可思议。
解雨臣大惊失色,三两步冲过去,还是来晚一步。
妙妙已经把整个玉器拿出来,献宝似的递给吴叁省:“三叔,你看这个喜欢吗!”
吴叁省震惊地看着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解雨臣走到病床前,一把抱起妙妙,背对着他。
“调皮鬼,什么时候藏身上的?”解雨臣悄悄对妙妙摇头使眼色,“有没有把衣服戳一个洞呀?”
妙妙看了看手里的玉笛,脑瓜思索了几秒,慢慢点头。
“有吧?”
解雨臣笑着点点她的鼻子,这才把妙妙转过去,对吴叁省道:“三爷,这是妙妙给您准备的见面礼,您收下吧。”
吴叁省看着他俩,尤其是解雨臣,肯定背对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小家伙这会儿表情纠结得很。
吴叁省下意识以为解雨臣吓唬妙妙了。
“不就是一件衣服,别吓著孩子。”他伸出手,把玉笛接过随手放在床上:“妙妙来,三叔抱抱。
妙妙回神,看了看解雨臣:“小花哥哥?”
解雨臣无奈,想着这会儿自己在旁边盯着,不给妙妙施展空间,轻轻点了点头。
吴叁省很不爽,解家这小狐狸,管的真宽,回头得给那家伙好好说道说道!
抱到妙妙后,吴叁省表情就变了,说是春风和煦也不为过。
“叔侄”俩进行了一场友好聊天,通过这场聊天,吴叁省大概弄清楚妙妙的“来历”。
倒不是吴叁省故意套话,而是和小朋友聊天,只有那些内容。
问问喜欢什么,今年多大了,爸爸妈妈呢?
妙妙跟倒豆子一样,叽叽喳喳讲个不停。
吴叁省没有特意探寻她的秘密,所以解雨臣只在旁边看着。
听了几分钟,解雨臣从暗自防备,到低头沉思,最后似笑非笑。
他发现,老狐狸故意避开了某些“危险”话题。
虽然妙妙从小被师父师兄训练,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早已熟记于心。
但有些话根本不能细究,但凡吴叁省多问两句,都得露馅。
而吴叁省不仅不问,还会在话题踩上红线的时候,及时拉妙妙一把。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解雨臣猜不透吴叁省在想什么,难道是自己在不方便问?
或是有什么不得追问原由?
“好了妙妙,三叔要休息了,今天看望就到这里吧。”解雨臣看了看时间,觉得聊的差不多了。
吴叁省跟小家伙聊的心累,一听她要走,立马一脸不舍:“要走了吗?妙妙,三叔还没有吃晚饭呢,要不要和三叔一起吃个晚饭?”
“好呀好呀!”
三叔说话可好听了!
他夸妙妙见多识广,聪明勇敢,上山能打鸟,下海能摸鱼,简直文曲星降临,武曲星转世。
还把小邪哥哥第一次倒斗的糗事讲给她听,夸她胆子比小邪哥哥大,嘻嘻,三叔真好,她还想听。
解雨臣捏了捏眉心。
看妙妙还在兴头上,只好打电话叫人送晚饭过来。
吃过晚饭,一老一小出门溜达,解雨臣全程陪伴,眼看时间已经过九点,不得不再次打断他们。
“妙妙,今天累不累?明天再来看三叔吧。”
吴叁省牵着妙妙的小手,蹲下身卖惨:“妙妙,三叔一个人在医院,晚上”
解雨臣见势不妙,喊了一声:“三叔!”
吴叁省抬眸瞟他一眼,心里哼一声,别以为嘴甜老子就会放弃大侄女!
他继续卖惨:“晚上病房黑漆漆的,三叔半夜上厕所,也不知道会不会摔倒,唉”
妙妙不理解:“那开灯呀。”
吴叁省一噎:“三叔怕黑,开灯睡不着觉。”
妙妙心软,口快道:“那妙妙今晚留下来陪三叔吧,明天小邪哥哥就回来了。”
中午吴峫打电话告诉妙妙,他和小哥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解雨臣皱眉,正要开口,吴叁省一把抱起妙妙:“我看行,你和小花今晚都在这里睡,两张床,正好。”
另外一张自然是陪护。
解雨臣一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吴叁省连这一幕都算到了。
他对上妙妙亮晶晶的眸子,又看了看吴叁省一张得意的老脸,捏著鼻子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