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缓缓睁开眼睛,目光里流淌著,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
江南确实很好。
把你养的很好。
张起灵轻揽着他,嘴唇抿了抿,控制着稍乱的心跳回到正轨。
第二日一早,潘子和吴叁省还没醒过来,吴峫合理怀疑,小花对他们做了什么手脚。
一行人下了山,在阿盖西湖,妙妙从空间里拿出两辆汽车,一辆他们来时开的,一辆备用。
吴峫胖子张起灵一辆,三人带着吴叁省。
解雨臣黑眼镜一辆,带着妙妙,后车座躺着潘子。
开车路过营山村的时候,吴峫想去顺子家里说一声,按照速度,顺子应该还没有走出雪山。
他是三叔安排的人,这一路帮了不少忙,该有的报酬不能少。
吴峫本想自己去顺子家,解雨臣得知他最近一段时间会很虚弱,就让黑眼镜代为走一趟。
黑眼镜趁机要了五百跑路费,以及暗中扣下吴峫给的报酬里,一颗漂亮的红宝石。
他们在营山村外等黑眼镜,半个多小时后,黑眼镜顶着风雪回来。
解雨臣看他脸色有些不对,问道:“被骂了?”
黑眼镜面容严肃:“比被骂了还可怕。”
“花儿爷,你摸摸我额头,是不是出了一层冷汗?”
说著把脑袋凑过去,一张俊脸直接怼到解雨臣眼前。比奇中闻旺 庚辛最全
解雨臣眼神一扫,淡淡道:“没有。”
黑眼镜瘪瘪嘴:“好吧。”
“我去顺子家,看见了他的牌位,后来在村里打听,顺子在四年前巡逻的时候,遇到雪崩死了。”
黑眼镜说这段话时没有搞怪,解雨臣意识到他说的是真的。
妙妙坐在副驾驶上,惊讶的伸手捂住小嘴巴:“那顺子叔叔怎么和小邪哥哥一起?”
黑眼镜摇头,这点他也不清楚,人是陈皮阿四找的,吴叁省提前做了安排,顺子在队伍里时,他们还在路上。
妙妙小声问:“顺子叔叔是那种朋友吗?”
解雨臣想起青铜门外的阴兵,如果以前遇到这种“死而复生”情况,他会怀疑是别人假扮的。
但这两日发生的奇事太多,他觉得有些事未必没有可能。
“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吴峫,回头有空了再查。”解雨臣说道。
黑眼镜有些吃味,他发现解雨臣对狗崽子过分关注,小时候的情谊真的能支撑这么久吗?
心里有些烦躁,故意道:“我偏要告诉他呢?那么大一个人了,还会吓到他不成?”
解雨臣莫名看着黑眼镜道:“你说呢?”
黑眼镜认真思考两秒,内心无语。
“会。
解雨臣笑了笑:“所以黑爷,你想要点封口费吗?”
黑眼镜摸了摸鼻子:“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要?”
他叹了口气,满是无奈:“要,多给点,瞎子我爱财。”
解雨臣不置可否,又笑眯眯盯着妙妙:“乖宝,你要不要封口费呀?”
妙妙觉得“封口费”有一种黑道交易的感觉,兴奋地点点头:“要!”
“好的乖宝,小手伸出来。”解雨臣变戏法似的摸出一个厚厚的红包,放进妙妙手里。
黑眼镜瞪大眼睛,激动道:“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么厚。”
当然厚,那可是他早就装好的,随时可以拿出来哄妙妙开心。
解雨臣得意,看见黑眼镜伸手,动作顿了顿,拿出钱夹,从里面随便捏了一叠:“拿去。”
黑眼镜看了看红红的票子,又看了看妙妙手里鼓鼓囊囊的红包,笑容僵硬了两秒。
“快上车。”
解雨臣低头给吴峫发消息,说事情办好了,准备出发。
两辆车一前一后,离开这片冰雪世界。
解雨臣带他们去了吉林大学第三医院,给潘子和吴叁省安排住院,然后就带着黑眼镜和妙妙走了。
首先妙妙绝对不能留在这里,其次黑眼镜可以拉回去给他打工。
吴峫在医院等三叔醒来。
三叔经过妙妙治疗,没有性命之忧,但身上伤口还是很多,经过检查,有脑震荡和伤口感染并发症。
不算太严重,调理一段时间就好。
晚上胖子和小哥住在旅馆,吴峫留在医院病房,洗澡时发现口袋里有一张纸条,是三叔给他写的留言。
三叔把纸条给他时,他刚准备藏起来偷偷看,就被特效药暗算了。
这时候看见纸条,上面内容有些模糊,他勉强辨认出来。
“把铜鱼给阿宁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