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没有人影,他知道只要张起灵不愿意,一定不会让潘子发现他。
应该回妙妙那去了吧
啊,真的好想尿尿
吴峫感觉这时候自己提上厕所,肯定会引来怀疑,于是决定忍忍,等会儿再上。
潘子和黑眼镜打了声招呼,扶著吴峫回去坐下。
黑眼镜身上带着股痞气,走过来坐在吴峫对面,盯着吴峫的方向看了半天,突然不怀好意道:“哟,小三爷刚才吃了什么?怎么嘴巴这么红?”
吴峫坐着放空思绪,被黑眼镜一提,像只炸毛的猫一样,瞪大眼睛,浑身散发毛刺:“你在胡说什么!”
差点忘了,黑眼镜和他从一个方向过来,他眼神在黑暗中不受影响,该不会看见什么了吧?
吴峫努力回想,他刚醒的时候,好像听见黑眼镜的声音来着?
我靠,这混蛋真看见了?他也不怕长针眼!
吴峫内心羞恼不已,面上努力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万一黑眼镜只是乍他,他自乱阵脚不等于不打自招么?
为了让自己显得理直气壮且无辜,吴峫瞪着黑眼镜的墨镜。
感谢墨镜,如果直面他的眼睛,自己肯定坚持不了几秒。
不过想来黑眼镜也不会让人看到他的眼睛。
潘子看了看吴峫的嘴巴,没看出吴峫的嘴与平时有什么不同,但作为受伤严重的人来说,吴峫脸上气血显得过于充足了。
不仅气血方面,还有吴峫整体看上去,清爽了许多。
潘子是退伍兵,观察细致入微,但仅仅是这些,并不能联想到超出认知的东西,他顶多以为,吴峫醒来后打理了自己。
潘子肚子有些饿,呼吸了两口空气,疑惑的说:“好像是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像鲜肉小笼包。”
黑眼镜做恍然大悟状:“对对,我就说闻到食物的香气,吴峫你是不是偷吃了?”
吴峫咬牙切齿,心说我有没有偷吃你不知道?
放松脊背没好气道:“哪来的小笼包?你俩饿傻了吧。”
总之,不管什么都打死不承认。
他们说话的动静,把顺子吵醒了,顺子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问道:“怎么一股包子味?”
吴峫:“”默默喝水。
“嘶我去上个厕所。”真憋不住了。
黑眼镜噗嗤笑了两声,摸著下巴不知道在琢磨什么鬼点子。
这一觉大家都恢复了些体力,聚在一起吃过干粮,顺子提议顺着人俑去找吴叁省。
潘子问吴峫能不能长时间走,吴峫表示没问题。
于是几人收拾东西出发,由顺子和潘子在前面开路,黑眼镜在后面垫后,顺便看顾吴峫。
他们顺着人俑长队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走到人俑殉葬渠尽头,尽头前是一块巨大的石头河壁,河壁底部有一个碎石掩盖的,半人高四方形方洞。
到了这里,谁都没有犹豫,把装备从背包里拿出来,潘子一马当先,探身爬进方洞。
这个方洞很像他们在小圣山底下爬过的排道,打洞的手法都相同。
不知道走了多少时间,排道逐渐变宽,他们终于走到出口。
出口外是一条极深的河渠,大概五六米宽,河渠上架著一座石桥,他们小心翼翼走石桥,来到河的另一边,不知道该往哪边走了。
黑眼镜看了看,指了个方向。
吴峫估计他是依靠水流痕迹判断,之前他们路过的殉葬渠,虽然没有水,但从人俑身上的冲刷痕迹,可以判断水的流向。
这条河渠也是如此。
他们继续前进,没过多久又发现一个方洞,这次从方洞出来,是一个殉葬酒罐的墓室,里面摆放著一千多个酒罐。
吴峫怀疑万奴皇帝可能是个酒鬼。
他打开一个酒罐想看看里面干了没有,潘子误以为他要喝,马上阻止:“小三爷,这酒你要是想喝,不妨先倒出来看看,里面装了什么。 ”
“我没想喝。”吴峫说,他看潘子表情藏着不怀好意,心说里面难道还装了别的东西?
把酒倒在地面,只见黑色犹如泥浆的酒糟里,有很多暗红色的絮状物,犹如劣质的棉被碎片,这种东西在浸水的棺材里经常出现。
吴峫用匕首拨弄了一下,认出红色絮状物是什么,心里泛起一阵剧烈的恶心,几乎要吐出来。
潘子计谋得逞,哈哈笑了两声:“这种酒叫猴头烧,里面装的是未足月的猴子,你可别乱喝。”
猴子的肉已经完全溶解在酒中,但皮和骨头都还在,吴峫乍一看还以为是婴儿尸体。
尽管得知不是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