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峫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看完短信后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老痒算计他,居然是为了他妈妈。
在他入狱期间,他妈妈得了一场怪病,具体什么病老痒没说,只说心愿已了,他会带着他妈妈离开,去乡下生活。
还说希望吴峫看在他妈妈的面子上,原谅他这一次,这是最后一次算计他。
除了短信,还有一条老痒手写的文字照片。
【更多的话就不说了,每个人都有秘密,吴峫,你的事我不会打听,我的事希望你也不要打听,多谢你留下的食物,以后生死不见——老痒。】
吴峫呆呆地坐在通铺上,回想起小时候他经常去老痒家玩,他妈妈是位非常漂亮温柔的女人,一个人拉扯老痒长大。
所以老痒从小孝顺,为了他妈妈,确实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两人发小一场,得知真相后,吴峫发现自己没有很生气,只是遗憾他们原本那么要好的感情,会走到生死不见这一步。
他默默叹了口气,心想就这样吧,祝愿阿姨以后能身体健康。
“吴峫,还难受吗?”解雨臣走帐篷,抬手触摸吴峫的额头,眼神好奇地在他头顶扫过,修长的手指若无其事触碰上粉色狐耳。
一揉一按。
“嘶——轻点小花。”吴峫歪著头,感觉耳朵被摧残,情绪也被打断了。
解雨臣笑了笑,没有半点不自在,顺手薅了一把他背后的狐狸尾巴,意味深长道:“吴峫,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
吴峫眨巴眼睛疑惑地问:“像什么?”
“不正经的人。”解雨臣慢悠悠说完。
吴峫立刻炸毛,睁著圆溜溜的眼睛:“小花,你眼睛没近视吧?我哪里不正经了!”
解雨臣点头评价:“攻击力还挺强。”
“我!”吴峫捏了捏拳头。
解雨臣轻笑一声,明媚的五官格外生动,隐约还能看出一点小时候的影子:“不逗你了,刚刚在看谁的信息?”
吴峫打小就颜控,见解雨臣笑,气哼哼地放下拳头:“我发小,老痒。”
“他没死?”解雨臣挑眉,伸出手去:“给我看看。”
吴峫把手机递给他,解雨臣快速看完,总结,这是一条道歉和决裂的短信。
他问道:“老痒真名叫什么?我帮你查一下。”
“不用了吧,我和老痒已经闹僵了。”吴峫拒绝,尽管他知道老痒欺骗他的原因,心里没那么生气,可再想回到以前是不可能了。
解雨臣无语地盯着他:“我又没让你去和好,闹僵怎么了?”
吴峫觉得没必要,在解雨臣固执的视线下,无奈地开始回想老痒的真名。
这么多年一直老痒老痒叫着,导致他差点没想起来老痒真名叫什么,想了半天才道:“解子扬?老痒居然和你一个姓,不会是你们解家人吧?”
解雨臣记忆中没有这号人,不确定老痒是不是解家人,又问了老痒住址,便打电话通知手下的人去查。
结果在帐篷里找了好几个角度,手机都没有信号。
解雨臣皱了皱眉,拿起吴峫的手机一看,同样没有信号。
“吴峫,你们在墓里发生了什么,给我讲一下。”解雨臣察觉不对,没有信号,老痒的短信怎么发进来的?
胖子这时候掀开帐篷帘子走进来:“聊什么呢?出来吃饭了。”
解雨臣把手机还给吴峫:“走吧,出去说。”
胖子晚饭做得非常丰盛,吴峫从进山以来,再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风卷残云吃了个七分饱,才一边喝饮料,一边讲述他和闷油瓶下墓后的遭遇。
在栈道上中幻觉那段,吴峫直接说了两个版本,分别是他和张起灵的视角。
当听到吴峫在青铜树祭台上,被王老板提着腿往桐树里按,张起灵微不可察皱了皱眉。
胖子愕异道:“那会儿天真你就遇到危险了?”
“嗯,狗王老板,肯定是为了报复我。”吴峫心里骂他,就知道挑软柿子捏,有本事去找小哥打架啊。
胖子说:“当时我们准备爬树,一股电流从上传递下来,我寻思你们在打架,想上去装路人露一手。”
因为青铜树枝桠太多,不好爬,胖子怕赶不上打架的场面,而且他当时想,来都来了,不捞点宝贝说不过去,就让妙妙帮忙想一想,有没有什么能快速上青铜树顶的办法,免得去晚了分不到宝贝。
妙妙就带着他们,从岩石里“坐电梯”上去,没想到刚好碰到吴峫和张起灵在岩洞里。
“那个王老板死了吗?”解雨臣问。
吴峫摇头:“我不清楚,我在青铜树祭台上,劈了他好几次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