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浓墨一样的黑色,似乎能吞噬光芒,刚升起来还没这么浓的时候,老痒和张起灵打的手电筒光线就弱了许多。
老痒还提醒他要小心,结果半分钟不到,老痒就不见了,黑暗里一点光线有。
他焦急地往前几步,身后的光线也瞬间消失。
“小哥?老痒?你们在哪?”吴峫前后望了望,什么也看不见,甚至连声音都没有,他冷汗直冒,小心地摸到栈道的扶栏上。
这里是整个墓最高处,再往上十几米,就是溶洞顶部,洞顶垂落下来许多树根,有许多根须缠绕在扶栏上,甚至铺在栈道上,一不小心就会被绊倒。
路已经这么难走了,他现在还什么也看不见。
吴峫感觉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窥视他,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人堆里也能落单,这很不科学。
他们人去了哪里?为什么会一个个消失?
站在栈道上,只有两个方向可以走,一个前进,一个后退,难道前后的人不约而同选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这不可能,小哥不会丢下他。
所以,其实是他走丢了?
可他追老痒的时候,明明没走几步。
吴峫想不通,他现在不敢乱走,在铺满根须的栈道上,谁知道下一步会不会踩空,即使不踩空,他也会摔倒,或许他该呆在原地,等这场雾过去。
“嘚嘚。”
黑暗里传来奇怪的声音声,接着前方不远处有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小哥是你吗?”吴峫赶忙出声询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
“嘚嘚。”
回应吴峫的依旧是怪声,同时那丝轻微的脚步声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