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猴子死了面具都没脱落,怀疑面具和猴子早已长在一起,仔细一看,结合处面具果然烙进猴子肉里,不知道用了什么血腥手段。
他凑得近,张起灵忽的拉住他:“别看,这些是人。”
“什么?!”吴峫大惊失色,但他毫不怀疑张起灵的判断,“这这些怎么是人呢?”
他在下面的时候明明看见是猴子啊。
再说什么人会生活在这种地方,还戴着石头面具啊?
张起灵摘下一个面具反转过来,面具后面嘴巴的位置,有一个拳头大小犹如蜗牛壳的凸起,上面有一个小洞。
张起灵说:“这面具张著嘴巴才能戴。”
老痒称奇道:“那不是嘴巴里塞了个呼吸器一样,多难受啊。”
张起灵把凸起用力捏碎,扯出一条石化的虫子,告诉他们面具不是自愿戴上去的,面具里的纹路和云雷纹大致相同,肯定和铸造这棵青铜树的人有关。
虫子只有半截,另外半截在干尸嘴巴里,附在舌头位置上,干枯的虫体一直插进尸体喉管里,不知道进入什么器官。
吴峫看得反胃,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要从喉咙里爬出来。
张起灵皱眉把面具丢开:“这些面具可能是活的。”
吴峫不解,忍住喉咙的痒意问怎么回事。
张起灵解释,血祭这种祭祀方式,主要是用在少数民族祭祀活动中,那时候少数民族祭祀会施下某种异术,也就是现代人们熟知的蛊术。
秦之前的蛊术特别厉害,所有蛊都是由虫而来,那个时候蛊术也叫皿虫术,这些戴着面具的猴子和干尸诡秘莫名,可能就是这种远古蛊术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