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只有一米五,这个配置除了妙妙谁跟胖子都挨挤。
当然,两个大男人睡也挺挤的,据说昨天黑眼镜在解雨臣屋里,都是睡地板上,今早黑眼镜抱着齐妙妙,一顿委屈哼哼,脸都不要了博同情。
条件就这样,吴峫几人谁都没有提出意见,怎么被老痒一提,他就感觉心虚的厉害?
“那啥,小哥,我先去洗澡。”吴峫安慰自己,肯定是想多了。
他洗完澡出来换张起灵去洗,自己靠坐在床一侧,等待头发自然晾干,低着头玩手机上的小游戏。
由于昨天下午睡了一觉,他晚上三点多才睡着,第二天因为黑眼镜在门外闹腾,醒得又比较早,玩了没一会儿眼睛就眯上了。
张起灵洗完澡穿着大裤衩出来,看见吴峫歪著脑袋,嘴唇微张,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一挑眉,走过去摸了摸吴峫的头发,还有些湿润,犹豫了一下,用手里准备擦头发的毛巾帮他轻轻擦拭,直到头发摸起来干爽后,才挪动吴峫,让他在床上躺好。
吴峫被抱着放进被子里,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是小哥那张令人安心的脸,又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过了片刻,张起灵也擦干头发,关灯躺在吴峫旁边,大概过了五分钟,被子下吴峫的腿就搭在他身上,同时暖烘烘的身体贴了过来,一条手臂搂住他胸口。
张起灵宛如一个大型抱枕,被吴峫牢牢霸占。
第二天,几人不到七点就出发了,转了几趟车,走的全是羊肠盘山道,七拐八拐一整天才到太白山脚下。
后面的路都不能坐车了,一连爬了好几天山,吴峫累的跟个孙子似的,心里暗自后悔,早知道要爬这么多山,他才不陪老痒来这一趟。
这几天还发生了两件事,其中一件是张起灵发现他们前面有一伙盗墓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