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吴峫已经和老痒吹了半天牛,这会刚聊完,拿起手机看老痒给他发的短信照片。
是一只六角铜铃。
这个东西吴峫太熟悉了,鲁王宫,海底墓都有它的影子。
“哟,六角铜铃?谁给你发的照片?”胖子歪过头来看了一眼。
“我发小,叫老痒,他居然把这玩意儿戴在耳朵上。”吴峫皱着眉重新给老痒打去电话。
吴峫这边心情起伏跌宕,张起灵那边刚风尘仆仆回到居住的四合院中。
翻墙进院,脚刚踩在地面,一道戏谑是声音响起:“什么人呐?夜深人静翻人家墙头,我可告诉你,我是不会看在你身手帅气的份上,就跟你私奔的。”
站在路中间的男人戴着副墨镜,院里没有亮光,黑漆漆一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装逼。
“你要出去?”张起灵看他身体面对的方向,正是大门口。
黑眼镜笑嘻嘻走上前,“我说预感到你要回来,特意去接你,你信吗?”
张起灵冷冷地看着他,满脸写着不信。
黑眼镜也不在意,勾着他的背吊儿郎当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西沙的事儿很棘手?还是在外面玩得乐不思蜀了?”
张起灵往里走去,本来不想搭理黑眼镜,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我的卡,还给我。”
黑眼镜猛地收回搭在张起灵肩膀上的手,抱住壮壮的自己:“哑巴你在说什么鬼话?什么你的卡我的卡?”
张起灵无语,伸出手不见半分动摇。
黑眼镜把他手掌推回去:“你看你,见外了不是?和瞎说说,看上什么了,瞎子我帮你买,都是兄弟别客气。”
张起灵的手被他按回去,刷地又弹回来,黑眼镜再按,他再弹,几个回合下来黑眼镜墨镜下的双眼不可置信瞪他。
“怎么回事哑巴大爷?好端端的要什么卡,就你那破记忆,卡给你,你收得明白吗?我可告诉你,补办麻烦得很,特别是你这种黑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