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件,拔腿狂奔,“天真,快跑啊!”
吴峫眼神瞥见棺材边缘搭上一只青黑的爪子,那指甲踏马比他头发还长,谁看谁炸毛。
“胖、胖子!等等我!”吴峫吓得表情扭曲,很有一种大难临头五官各自飞的感觉。
他爬起来一个踉跄,顺手抓了一个硕大的陶罐,猛地向棺材里砸去。
“啪”地一声,陶器碎开。
胖子逃命时刻回头看一眼,吴峫抓着另一个脸盆大的青铜器,奋力一丢,正正好扣在青尸脑袋上。
“你牛,天真,我现在发现你才是真的牛,一边哭唧唧一边狂挑衅人家墓主,小哥在这都得对你甘拜下风。”胖子真诚地竖起大拇指。
吴峫手里还拎了个陶罐,闻言怒道:“你能不说风凉话吗?这都什么时候了,跑啊!”
说著看见青尸从棺材里一跃而起,手里的陶罐狠狠甩出去,砸在青尸下半身。
然后又弯腰从门口抱起一个蓄水的瓷罐。
胖子看见他一系列神操作:“”
“吼!”青尸怒吼,声音回荡在青铜器里,闷闷地,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口气熏到了,落地后竟然晃了晃,脚步踉跄好几下,才拔腿闻著活人的气息追上去。
“往哪边跑啊胖子?”吴峫焦急地询问。
出了墓室,外面换了条墓道,之前他们进墓室时地上有很多箭矢,这条墓道非常干净。
“我哪知道,瞎跑吧!”胖子说著,眼神四处扫荡,看有没有其他出口。
身后青尸紧追不舍,由于头上扣著青铜器,导致它方向感有些差,时常踩进墓道两旁排水沟里。
这给两人争取了不少逃命时间,让他俩不至于被追得屁滚尿流。
“胖爷我得夸你一下,没想到天真你还挺有头脑,知道给它戴个帽子,以前是胖爷我小看你了,聪明人就是不一样。”
胖子那张嘴无论在何时何地都不会停下,就算上面那张嘴停了,他也还会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