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掌心。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烧痕,是刚才握封印石时留下的。皮肤微微发红,有点疼,但不严重。
我轻轻吹了口气。
风确实停了。
可风从哪儿来,又去了哪儿?
这个问题,现在还不能问。
也不能答。
我转身面向残骸,最后一眼。
碎裂的核心静静躺在地上,像一座微型废墟。
我的影子投在上面,刚好盖住那片最黑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