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法善了。
我走到高台边缘,抬起武器,横扫千军的前摇已经拉满。
就在我准备挥下的瞬间,他忽然开口:
“你以为,毁掉这个节点,就能赢?”
我顿住。
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我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东西——不是威胁,不是嘲讽,而是一种……近乎悲凉的清醒。
但我没停下。
“我不知道能不能赢。”我说,“但我知道,不打,就一定输。”
话音落下,我全力挥出最后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