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名方寸山玩家在躲避时被三名普通守卫围住,蓝量耗尽无法逃脱,最终血条归零,账号灰屏,强制退出游戏。
队伍减员至十四人。
药品只剩三分之一。
主武器耐久普遍低于30%。
我们被逼到了石碑前,背靠着那块断裂的碑体,像一群困兽。
统领缓步逼近,剑尖拖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支伤痕累累的队伍。
有人手臂发抖,有人嘴角渗血,有人装备破损得只剩一条裤衩。
但他们都没退。
哪怕明知道下一秒可能被秒,也没人点退出。
“凡哥……”化生寺低声问,“还撑吗?”
我抹了把脸上的汗,笑了下:“你说呢?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吧。”
我低头看了眼符文石。
它还在发烫。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跃跃欲试。
好像在说:这才哪到哪。
我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举起武器。
“听好。”我对着剩余的十四人说,“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记住一件事——我们不是来送死的。”
“我们是来告诉他们。”
“底层玩家,也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