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他们要进方寸山了！以后出门都得背个拂尘！

    【世界】小刀会老大：放屁，我表弟在化生寺，说风起已经被化生许诺供奉长老席！

    【世界】摆摊阿强：别吵了，重点是灵游坊给了一万二代言费！凡哥是不是要发财了？

    【世界】路人甲：你们懂什么，真正厉害的是他们背后的金主，肯定早就有大商人接洽了……

    

    我看得直摇头。

    

    这才几个小时，谣言比火箭还快。

    

    我们什么都没答应，外界已经给我们安排好了一条“投靠门派+商业变现”的标准路线。

    

    仿佛只要赢了比赛，就必须立刻选择站队、必须迅速变现、必须成为某一方的棋子。

    

    没人关心我们想不想。

    

    我关掉世界频道，切换成隐身模式，拉着三人重新上线，混进建邺城摆摊区。

    

    我们站在人群后面，听着一个个新人玩家议论。

    

    “凡哥怎么还不出新装备啊？我都等三天了。”

    “听说他要组帮派了，招不招我？”

    “别做梦了，人家现在是大佬，哪还看得上咱们这种小散户。”

    “可他以前不也是摆摊的吗？怎么一赢比赛就变样了？”

    

    我听着，没出声。

    

    直到听见有人说：“我觉得凡哥不会变，他要是真去抱大腿，第一场就不会选大唐官府出战了——那可是最不吃资源的职业。”

    

    我心里动了一下。

    

    退出人群，回到出租屋电脑前，打开本地文档，新建一页，写下一行字：

    

    赢一次，只是开始。

    

    然后关闭页面，没保存标题。

    

    现实里的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键盘上，照出一层薄灰。我伸手抹了下空格键，发现指甲缝里还卡着昨天吃包子时蹭到的芝麻。

    

    手机震动了下。

    

    是团队群。

    

    蓝焰发了个红包，备注：“庆祝我们还没被资本腐蚀。”

    

    我点开，三毛七分钱。

    

    笑了笑，回了个“收到”。

    

    没再说话。

    

    主机还开着，游戏角色静静地站在建邺城的小院里，门虚掩着，院子里风吹动一张废弃的炼妖图纸，打着旋儿，撞在墙角停下。

    

    屏幕右下角，私信提示又跳了出来。

    

    我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