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了;二是她现在有一个更重要的决定要做。
她靠在书房的皮椅上,闭上眼睛,用手背贴着额头。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下来,像是在跟自己确认某件事。
“龙崎真,你对我这么好——不是,你这么做,到底想要什么。
你拿出这种档次的东西,不会是因为我这个人。”
她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她三十八岁,他二十岁。
就算她现在变年轻了,但她经历过的那些事、她身上那些旧伤、她那个还没离的婚、她那个躺在医院里的儿子——他不会不知道。
一个能开飞机、精通法律、在枪林弹雨里散步的男人,不会是一个会被女人容貌冲昏头脑的毛头小子。
她在他身上看到的东西远比年轻和能打更让她不安——他看到她的目光里没有仰视,没有讨好,也没有她见惯了的那种男人对美貌女人的贪婪。
那种目光像一个拆弹专家在看一条复杂的线路——不急,不慌,每一刀都剪在正确的位置上。
这种被拆解的感觉让她既恼怒又隐约上瘾。
龙崎真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
围墙上的藤蔓被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一片叶子从他肩膀上滑过去落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那片叶子。
“夫人还记得我说的,你想重新来过就来找我。”
“什么意思。”
“你们花山院家当年在关西靠纺织起家,后来转向金融和不动产,把九条正宗捧上国会议员的位子,无非是希望他在财务省帮你们说话,替花山院系银行在政策制定层面争取更有利的准入条件。
二十多年了,你们做的还是同一件事——扶持一个代理人,在国会帮你们的银行说话。
在你们看来这就是最好的投资:花一份钱,供一个议员,回报是源源不断的政策倾斜和授信额度的优先权。
但你有没有想过——以你手里现在拥有的资源、人脉、对灰色地带的掌控力,你可以做到的事情远不止这些。”
他停了一下,手指在围墙上轻轻敲了两下。
九条玲子没有立刻回答。
她听懂了他在说什么,但又觉得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让她脑子里整张棋盘都被掀翻。
她等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比之前更慢更稳,像是在确认某个不能随便问出口的问题。
“你话讲明白些。
不用兜圈子。”
龙崎真把手机贴在耳边,嘴角还挂着那个弧度。
阳光从藤蔓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肩膀上,把他的侧脸切成明暗两半。
“夫人,你想要东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