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支工程队是从真龙会东京分部抽调的技术组——每个人都签了单独的保密协议,吃住都在地下,轮班作业,不与上面夜店的员工产生任何交集。
他把地下二层原本堆满走私烟酒和过期账本的仓库清空,把所有墙壁重新刷了一遍,铺上防静电地板,从通风管道里清理出将近两公斤积攒多年的灰尘。
最里面的储藏室被他改成了通讯室和监控室,四面墙挂满屏幕,每一块屏幕都接入了街区的监控探头——不是警视厅的,是真龙会自己装的。
信号走加密线路,不经过任何公共服务器。
地下三层原本是八岐猛藏东西的地方——几个落满灰的铁皮柜,角落里堆着几箱过期的进口洋酒,还有一张行军床,大概是以前值夜的人睡的。
雾沢仁让人把那些东西全部清走,墙壁做了隔音处理,地面铺上防潮垫,入口藏在一面活动墙板后面。
这里是他预设的安全屋和临时收容所——万一哪天有人需要在这里消失几天,不会被任何人找到。
他还在地下二层的通风管道拐角处加装了一套独立的空气循环系统,即使最下面一层完全封闭,也能维持七十二小时的正常呼吸和通讯供电。
最后一天晚上,龙崎真一个人来了。
他从月读的正门进去,穿过那些正在调试灯光的新卡座,下到地下一层,再穿过一扇不起眼的消防门,顺着新装的钢板楼梯走到地下三层。
雾沢仁一个人在监控室里调试屏幕,四面墙上几十个画面同时亮着,每块屏幕上都切分着不同的街景。
巷口、吧台、收银台、走廊、消防通道,每一格画面都在安静地流动——凌晨的歌舞伎町,醉汉在街角勾肩搭背,出租车的尾灯在监控边缘留下几道暗红色的拖尾。
雾沢仁把最后一个摄像头的角度调好,抬头看了龙崎真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串,从上面取下一枚崭新的黄铜钥匙递给他。
龙崎真接过钥匙,手指收紧,钥匙的边缘压在他掌心纹路里,触感冰凉而坚硬。
他站在监控室中央,四面墙的屏幕光打在他脸上,把那双眼睛映得忽明忽暗。
酒吧正准备开始第一天的试营业。
头顶的灯光调得很暗,客人们会以为这不过是又一家开在歌舞伎町角落里的普通夜店。
他会找人来弹那架钢琴,弹那些慵懒的、不会留下任何印象的爵士曲。
而在他脚下几米深的水泥层里,整个街区的情报正沿着光缆静静灌入。
他把钥匙放进口袋,看着伊崎瞬和雾沢仁搞得还是比较满意的,这样在东京有了一个根据地,那么接下来就是慢慢蚕食东京了。
“这场子以后姓龙崎了。
上面该怎么玩还怎么玩,下面的事,只有我们的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