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轻易就将重要角色给了毛晓蕙、徐路这类级别的。
那让章若南、代璐娃这些“长期客户”情何以堪？以后又该如何“管理”这些女人？
这些电话并非在一天之内蜂拥而至，而是陆陆续续地持续了两三天。
沈楷以为这场电话轰炸终于该消停了。
然而，一个颇让他感到意外的电话却又打了进来，是陈菩萨。
“上次那套衣服可真是不错，你是在哪家店买的？”
“你都用了吗？”陈嘟灵并未接他这个话茬，反而问出了一个她更为关心的问题。
“那当然啊，”沈楷语气理所当然，“你买的东西，我怎么舍得让它落灰？”
这话说得挺暧昧的，陈嘟灵心里暗自呵呵两声，追问道：“三件是一起用的吗？”
“嗯，她们三个当初那般欺负你，我可是替你好好地‘拷打’了她们一顿。”
“那真是谢谢您了。”
陈嘟灵嘴上虽这么说着道谢的话，但心里却并未涌起那种大仇得报的畅快之感。
反而忍不住开始在脑海中想象那个所谓“拷打”的画面。
“不客气，下次你也一起来呗，我当面‘拷打’她们给你看，那效果肯定更佳。”
沈楷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实意图，毫不掩饰他那恶趣味。
“还是别了！”陈嘟灵顿时提高了声音，不假思索地立刻拒绝。
沈楷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她再清楚不过了，她可不想掺和进那种混乱的场面之中。
“我这么尽力为你出气，你都不感恩？”沈楷笑道。
“说是替我出气，归根结底您自己享受。”陈嘟灵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你这话太直白了，好歹保持点淑女风范嘛。”沈楷笑着说道，也不打算反驳她。
陈嘟灵决定不再与他纠缠这些有的没的，直接切入正题：
“您公司项目有没有适合我的？”
“有啊，”沈楷故意拖长了调子，脸上带着一抹坏笑，“你先叫声baba来听听。”
陈嘟灵沉默了几秒，最终像是自暴自弃般，紧紧闭上眼睛，快速说道：“爹地～”
“哎！”沈楷满意地应了一声。
刚刚被这女人之前几次“冒犯”而产生的那点小不爽，顿时烟消云散。
刚才她一阵抢白，现在让她喊这一声，也算是扳回一城，出了口气。
“行了，到时候正常去参加试镜就好。”
说完正事，沈楷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问了一句：“你现在还在横店吗？”
“嗯嗯，在这边客串一个项目。”陈嘟灵解释道。
刚刚那声“爸爸”喊出口后，她反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轻松感。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沈楷这种恶趣味捉弄了，早就习惯了。
“还是早点杀青回家吧，”沈楷像是不经意地随口一提，“免得回头被困在横店。”
陈嘟灵听得一头雾水，疑惑道：“我这边戏份都快结束了，怎么会被困住？”
“没什么不可能的，爱信不信。”沈楷懒得再多做解释。
“嗯……”陈嘟灵将信将疑地应了一声，因为实在不信，也着实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她索性主动换了个话题，这也是她打这通电话除了要角色之外，最好奇的事情：
“那些女的这次为什么都不演啊？”
这个疑问，可不单单是她有，外面那些女人对此都好奇得抓心挠肝。
星芒公司的当家花旦们集体缺席自家重点项目，这事儿实在是太过诡异！
沈楷对她倒没什么好隐瞒的，坦率道：
“我今年要去国外读书，大半年时间，她们都打算跟着去，哪还有时间拍戏？”
陈嘟灵大脑仿佛突然死机，过了好几秒才磕绊地问道：“读书？都……都去？”
“对啊，”沈楷回应得云淡风轻，甚至还开了个玩笑，“怎么，你也想去？”
“不想不想！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啊！”陈嘟灵吓得惊慌失措，赶紧拒绝。
但多年养成的职业素养让她没忘记最后补上一句：“谢谢沈董给我试镜机会！”
沈楷也就是随口开个玩笑，就算陈嘟灵真想去，他还不乐意带她呢。
陈嘟灵着实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
带一两个女人出去读书，虽说荒唐但勉强还能理解。
可沈楷这居然是要带十个！她的脑海中瞬间只剩下一个念头，真特么牛逼！
沈楷的身体吃得消吗？
陈嘟灵使劲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脑海。
不过转念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