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非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不满地撇了撇嘴,把头缩了回去。
刚才还如胶似漆热情似火,这才完事就摆出这副冷漠的德行!
“我可不想陈总回头找我麻烦。”
沈楷瞧着她这副模样,又慢悠悠地补上一句,语气里透着一丝戏谑。
二非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语气带着轻蔑:“他敢找您麻烦吗?”
“那可不一定。”沈楷耸了耸肩道。
而后坐起身,伸手探入丢在一旁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
“准备得这么充分?”
看着他早有准备的操作,二非也跟着坐了起来,挑起眉梢,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道。
“保险一点总没错。”沈楷从板上掰下一粒药,随手递给她。
二非轻笑一声,也不多言,伸手接过药片,看都没看,便仰头干咽了下去。
随后,她特意张开嘴巴,对着沈楷“啊”了一下,示意药已经顺利吞下。
“不喝口水?”沈楷看着她这般利落的举动,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二非轻轻合上嘴巴,语气平淡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习惯了。”
沈楷倒也没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掀开被子,准备下床:“那我先走了。”
“不留下来吗?”二非看着他起身的动作,眼中满是诧异。
男人在这种时候,不都是慵懒倦怠,恨不得直接倒头睡过去吗?
可他竟然这就要离开??
“不了,”沈楷提裤子,半开玩笑地说道,“你还是早点回去好好陪陈总吧。”
二非抓起身边的枕头,没好气地朝他丢了过去:“我不想听到他的名字!”
“看来你还是一直活在一非的阴影下。”
沈楷话语直白得如同锋利的刀刃,直直刺进二非的心里。
二非被他说中痛处,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怂恿:
“沈董,您要不找个时间,把一非也给睡了?然后,说给银飞听。”
“你没病吧?”沈楷觉得这女人简直是魔怔到了极点。
“我没病!”二非语速不自觉加快,她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亢奋:
“或者让一非和我一起陪您!您录像都可以!我不怕她知道,反正有录像!”
此刻的二非,只想看到那个如同天仙般的一非跌落尘埃,陷入最不堪的境地。
只要能达成这个目的,哪怕拉上一非一起“下水”,她也在所不惜。
甚至二非觉得那样才更“解气”,你一非不是向来冰清玉洁吗?到时候还不是一样!
“你牛逼。”沈楷看着她这副近乎癫狂的模样,不禁竖起大拇指。
“我这提议,您觉得怎么样?”二非急切地追问,眼睛里闪烁着病态而狂热的光芒。
沈楷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说:“那位年轻个十岁,或许我还能有点兴趣。”
二非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她的脸上竟露出开心的神情。
沈楷这话这不明摆着是看不上一非啊!
他选择跟自己共度良宵,却对一非没兴趣,这不就变相说明......
自己比一非好、比一非更具魅力吗?
目送着沈楷离去,二非心中并未泛起失落或不舍的涟漪...
反倒是被一个念头紧紧占据,那念头让她生出一种扭曲的畅快感。
沈楷瞧不上一非,这个认知,麻痹了她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对一非的嫉妒。
恰在此时,手机振动了一下,打破了房间里短暂的寂静。
二非伸手拿过手机,屏幕上显示是陈银飞的消息:“我这两天有事,你自己在家。”
“嗯,回来了提前说一声。”
发完消息,二非随手将手机一扔,整个人倒在床上。
她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刚刚与沈楷相处时的“战斗”画面在脑海中不断回放。
那种极致的体验……真的是刚刚发消息的这个男人完全无法比拟的啊!!
倘若沈楷知晓二非对自己给出如此高的评价,想必会颇为“自豪”。
他对自己天赋异禀是心知肚明。
但从“体验者”口中得到这般“认证”与“对比”,那感受又别有一番滋味。
离开二非的公寓后,沈楷径直回了家。
对于这种偶尔的“采野花”行径,他并未有过多留恋。
在他看来,浅尝辄止,享受那片刻的新鲜与刺激,偶尔为之便已足够。
若是时间过长,或是频率过高,那股令人腻味的感觉便会瞬间涌上心头。
回到家中,沈楷与沈宏简单聊了聊购置私人飞机的相关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