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她下意识地以为是大爷打来。
于是便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沈楷”两个字。
瞎姐颤抖着双手接通电话,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干的哭腔:“喂?”
沈楷一下子就听出她刚刚哭过,但此刻的他哪有心思去关心这个?
他语气冰冷刺骨,单刀直入地问道:“大爷给我扎小人了?”
“啊……”
瞎姐整个人如同遭受了电击一般,瞬间从椅子上弹坐起来。
大脑仿佛被抽空了一般,一片空白,应激般地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
沈楷听到她这个反应,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失了。
看来陈谣说的都是真的,这狗男人,真是活腻了,竟敢如此找死!!!
“你知道这事却不跟我说?那段时间一直假惺惺地‘关心’我身体,对吧?”
沈楷刻意加重了“关心”两个字,讽刺的意味简直要溢出来。
这语气,让瞎姐只觉得浑身发冷,恐惧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将她淹没。
“沈董,不是的!不是您想的那样!您听我解释……”
“那是什么样?”沈楷毫不留情地打断她,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大爷居然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果然,人上了年纪,不仅没长进,反而越发回去了,竟净搞些封建迷信的勾当!
“我们见一面,我当面给您解释,好不好?”瞎姐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哀求。
她太了解沈楷的性格了,深知这件事绝对不可能轻易善了。
此刻,她唯一能想到的平息他怒火的办法,便是用自己的身体去赔罪。
“真特么晦气!”沈楷忍不住啐了一口,“你拍完这部戏,赶紧给我滚蛋!”
说完,根本不给瞎姐再开口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瞎姐握着手机,整个人软绵绵地跌坐回椅子上,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也不知哭了多久,一股巨大的愤怒和委屈如同汹涌的洪流,冲破了悲伤的堤坝。
瞎姐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对着空无一人的房车,声嘶力竭地破口大骂:
“大爷你个杀千刀的傻逼!沈楷你个不得好死的王八蛋!”
自从这件事发生后,瞎姐整个人仿佛丢了魂儿一般。
接下来的几天拍摄,她完全找不到状态,眼神空洞无神,台词说得磕磕绊绊。
陈谣倒是显得格外“贴心”,每次瞎姐卡壳她都会一脸关切地凑过去安慰几句:
“姐,别想太多,先专注拍戏。”
“喝点水吧,休息一下。”
导演也听说了她和丈夫大吵一架的事情,心里虽然着急拍摄进度...
但也表示理解,想着家庭矛盾嘛,过两天情绪平复了就好了。
甚至还主动给瞎姐放了半天假,好让她调整一下状态。
然而,三天过去了,瞎姐的状态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萎靡不振。
另一边,大爷在酒店又住了两天,越琢磨越觉得憋屈。
那天争吵的画面,尤其是瞎姐那句充满质问就深深地烫在了他的心上。
现如今,大爷觉得实在不行就离了算了,省得一直这么折磨自己。
他年纪越来越大,可孩子却一直没有,再这么下去可不行。
于是,便定了今天中午回去的机票。
收拾好行李后,大爷提前一个小时来到了机场。
登机时间渐渐临近,有专门的机场地勤人员过来引领他优先登机。
大爷默默地跟在后面,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前面带路的女孩身上。
女孩合身的制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年轻姣好的身材,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还是年轻人好啊……”大爷心里没来由地冒出这么一句。
他甚至开始琢磨,回去之后,是不是该找个年轻懂事的女孩“放松”一下。
不知不觉,来到了登机口,大爷将机票递给工作人员进行最后的核对。
脑子里还在盘算着回去后的“计划”,心情竟莫名地稍微轻松了一点。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肩膀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
大爷下意识地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几个穿着便服的男人,几人神情严肃。
“大爷是吧?有个事情,想请你过去配合调查一下。”
为首的男人不紧不慢地出示了一下证件,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有力。
“草拟嘛的瞎姐!”大爷脑子里第一时间炸开的,便是这句恶毒至极的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