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楷并没有如两人所料，对谁动手动脚，也没有说什么调情的话语。
他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目光在并排站着、神情局促不安的两个女人身上扫过。
然后沈楷慢悠悠地开口，说出了让两人瞬间石化的话：“你俩先啵一个给我看看。”
........
陈谣和瞎姐同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见两人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抗拒，沈楷挑了挑眉，似乎早有预料。
他身体前倾，一手一个，分别抓住了陈谣和瞎姐的脚踝，把她们的脚都抬了起来。
“不啵嘴也行，”沈楷把两人的脚凑到一块儿，“那你们互相啃这个也行。”
当面临两个难以接受的选项时，人的本能往往会驱使着大脑迅速做出判断..
下意识地选择相对而言不那么糟糕的。
在瞎姐和陈谣看来，啵嘴虽然极度尴尬，但至少这还算是人与人的一种互动。
而另一个选项，却直接将她们置于纯粹的物化境地，显得原始且令人作呕。
在这种强烈的冲击与本能的抗拒之下，两人，艰难地选择了前者。
接下来的场景，对于沈楷而言，无疑是一场极其复杂且微妙的感官盛宴。
视觉上，触觉上，听觉上，编织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体验，令他沉醉其中。
渐渐地，沈楷察觉到一个有趣的现象。
瞎姐这位成熟的女性，似乎在不知不觉间沉沦了进去。
起初她身上那种抗拒，在某个临界点过后，竟转化成了一种近乎自毁般的投入。
此刻，沈楷的脑海中不合时宜地闪过张爱玲那句最为出名的话。
以前他对这话嗤之以鼻，觉得太过绝对，可此刻看着瞎姐，他竟有些相信了。
而陈谣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她整个人就像一只迷失方向的茫然小动物。
从始至终都处于一种“宕机”状态！！
沈楷让她做什么，她便机械地去做什么，听话得近乎麻目。
一切终于尘埃落定，沈楷带着餍足的神情靠在床头，提议道：“一起泡个澡？”
他的这一提议，立刻遭到了两人异口同声、毫不犹豫的拒绝。
“不去。”“不要。”
被干脆拒绝的沈楷摸了摸鼻子，倒也没有坚持。
浴室里，水汽蒸腾，瞎姐和陈谣并没有如沈楷所提议的那样一起泡澡。
陈谣蜷缩在浴缸的热水里，只露出脑袋，眼神呆滞地望着水面，思绪早已飘远。
瞎姐则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如瀑布般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刚才在卧室里，沈楷那张嘴就像一把无情的刀，吐出的骚话一句接一句。
“你们当初在糖人认识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
“师姐带师妹，就要这么带才对吧？”……
尤其是瞎姐，对于沈楷拿“大爷”出来说事，在私下相处，某种程度上她“免疫”了。
当然，这种“免疫”仅限于他们两人独处的情况。
可今天旁边还有个陈谣，沈楷那些混账话让她简直羞愧得无地自容。
尤其是看到陈谣偶尔投来的那种复杂目光，瞎姐只觉得自己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瞎姐关上花洒，拿起毛巾擦干身体，然后围上浴巾，便看了一眼还浴缸里的陈谣。
陈谣察觉到她的目光，身体下意识地往水里沉了沉，只留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那个……”瞎姐开口，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陈谣疑惑，小声问：“怎么了，姐？”
“没事，你先泡吧。”瞎姐摇了摇头，转身准备拉开门出去。
手按在门把手上，她犹豫了一下，又松开，再次转过身来。
看着陈谣，瞎姐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尴尬与郑重，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道：
“大爷……不是，这事你别在公司说。”
“当然不会说啊！”陈谣激动得一下子从水里站了起来，水花四溅。
她可不是傻子，这种事就算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她也不会往外吐露半个字！
瞎姐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她的身体，随即有些不自然地侧过头，“嗯”了一声。
看着瞎姐开门出去，陈谣又慢慢地滑进水里，脑子乱得像一团浆糊。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沈楷刚才好像还拍了照片，这个混蛋！！
瞎姐其实也知道照片的事，所以一出来就径直走向沈楷：“你把照片删了。”
沈楷瞟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我又不会流传出去。”
“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