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楷脸上表情依旧淡淡的，伸手从茶几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烟，自顾自地点燃。

    陈干爹看到这个动作，也不再绕圈子，清了清嗓子，斟酌着词句说道：

    “是这样的。那个《瞄准》的项目，原定的女主角，本是我们二菲。”

    听到这话，沈楷转头，看向杨二菲。

    杨二菲立刻回以一个更加灿烂明媚的笑容，眼中满是期待与恳求。

    “这次冒昧来访，实在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和沈董您商量一下。”

    陈干爹小心翼翼地说着：“这个项目对我们二菲来说，确实至关重要。”

    这时，陈干爹似乎察觉到沈楷刚才一直在打量杨二菲，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警惕。

    他不动声色地伸出手，状似无意地放在了杨二菲的大腿上，轻轻拍了拍。

    这个动作，既是在向沈楷宣示主权，也是在隐晦地提醒沈楷：她不是用筹码。

    沈楷将陈干爹这个明显的“护食”动作尽收眼底，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直视陈干爹，略带嘲讽地问道：“陈总，你说商量？”

    “对，”陈干爹赶忙点头，在万事皆可谈，唯独自己身边的女人绝不能轻易妥协。

    看着眼前这位老男人如此紧张地护着身边的小女友，沈楷只觉得既无语又好笑。

    “商量”这两个字，从陈干爹嘴里说出来，在这情境下，显得格外可笑。

    沈楷身子往后一靠，悠然说道：

    “这样吧，陈总你给我个S+的项目，我就把《瞄准》的女一号，还给你家这位。”

    陈干爹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僵硬：“沈董，这……”

    “这什么？”沈楷直接打断，“你以为这是在菜市场买菜呢，随意讨价还价？”

    见沈楷语气逐渐加重，陈干爹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

    他心里暗暗后悔，早知道就不该带杨二菲一起来，这下可好，在她面前出丑了。

    “项目的事这我没办法给您保证。以后我只要有合适的机会，第一时间联系您！”

    陈干爹试图挽回局面，许下了一个看似美好却虚无缥缈的空头支票。

    沈楷说：“先不说你这种空口白话有没有实际用处。退讲，我难道还缺项目？。”

    “沈董……”陈干爹还想再做些辩解。

    沈楷再次抬手打断他，冷冷地说道：

    “你不会是觉得我年纪轻，就好说话，所以才专门找上门来的吧？”

    妈的，跑来找他求情，这老头难道就不清楚他沈楷是个什么脾气吗？

    沈楷索性站起身，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要不我现在带陈总去趟总局？”

    陈干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摆手说道：“不用！是我们考虑不周，唐突了！”

    看到陈干爹这副唯恐避之不及的狼狈模样，沈楷反倒觉得无趣至极。

    他转头看向杨二菲，语气冰冷地说道：“没事的话回吧。我这边事忙着。”

    原本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没想到竟是这种“求放过”的无聊琐事。

    简直就是在浪费他的宝贵时间！

    杨二菲依旧不死心，看着沈楷：“沈董，这个项目对我真的非常重要。”

    沈楷懒得再回应她，走到办公室门口，然后对着沙发上的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干爹只觉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已经记不清上次被人“请”出门是什么时候了。

    这种态度，简直就像在打发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但他毕竟是在摸爬滚打多年的场面人，心里即便再憋屈，表面上也得强装镇定。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对沈楷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沈董，打扰您了。”

    说完，他一把拉住杨二菲的胳膊，几乎是半拽着她往门口走去。

    杨二菲被陈干爹拉着，经过沈楷身边时，手肘有意无意地划过沈楷的大腿外侧。

    沈楷看着她扭动着腰肢离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骚货”。

    说起来，沈楷今日算是手下留情，给足了对方面子。

    不然，以他那火爆的脾气，直接把“一菲”这事儿说出来。

    要说出来，那场面堪称“精彩绝伦”了。

    沈楷此刻实在没那个兴致去计较这些，脑海中，都是待会儿与章若男见面的事儿。

    被陈干爹和杨二菲这两个不速之客浪费了宝贵的时间，沈楷心里着实有些窝火。

    他简单整理了一下桌面，便离开了公司。上车后，他对司机报了个地址。

    随后，沈楷顺手掏出手机，给章若男发了条微信：“下楼接我。”

    刚把聊天界面切出去，手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