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沈楷心里一阵无语，这也太巧了，真特么自己送上门来了！
杨天珍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马伊利，只见脸上那原本残留的一丝侥幸与期盼。
“沈董，您听我解释，这一定是误会……”
杨天珍试图抓住这最后的希望，尽管她心里清楚，想要挽回局面是不可能的事。
“误会？”沈楷在电话那头不屑地嗤笑一声，“等着。”
就在这时，马伊利似乎被这极致的羞辱和恐惧彻底冲垮了理智。
她猛地凑近手机，声音尖利地脱口而出：“沈……”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配和我说话？”
沈楷的怒斥如同一记重锤，比她更快地砸了过来。
杨天珍几乎是条件反射关闭了扩音，她将听筒紧紧贴在耳边，连连道歉。
“对不起！沈董，对不起！她不是有意的，她……”
“杨天珍，”沈楷冷笑了一下，“你眼可真瞎，手下居然有这么个人才。”
说完，沈楷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只留下忙音在空气中回荡。
“完了……”马伊利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紧接着，她像是突然回过神来，眼神慌乱地说：“我这两天就出国！对，出国！”
“你冷静点！别自乱阵脚！”杨天珍压低声音怒喝道。
马伊利刚想再争辩些什么，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不等里面回应，一名工作人员神色匆匆地推门而入，显然是有急事。
她一进门，便感受到室内几乎凝固的压抑气氛，瞬间僵在原地。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显得十分尴尬。
“什么事？”杨天珍强压下心中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一些。
工作人员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道：“杨总，那个……买录音的人，查到了。”
马伊利猛地扭过头，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而变得扭曲：“是谁？！到底是谁！”
工作人员被她凶狠的样子吓得不轻，声音更小了：“是……是唐烟。”
马伊利失仿佛找到了宣泄情绪的出口，所有的愤怒、恐惧和不甘，尽数化为咒骂。
“贱人！这个婊子！她怎么敢！靠男人上位的烂货！她就是故意的！不得好死！”
“冷静一点！”杨天珍伸手用力按住几乎要跳起来的马伊利，“现在骂她有什么用！”
“我怎么冷静？她都把录音直接送到沈楷那里了！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马伊利眼眶赤红，胸口剧烈起伏，理智已经被恐惧和愤怒燃烧殆尽。
她猛地甩开杨天珍的手，“我现在没法待在这儿！”
说完，她抓起自己的包，脚步踉跄地冲出了办公室。
看着被带上的门，杨天珍无力地跌坐回椅子里，抬手用力揉着刺痛的太阳穴。
不行了，必须切割！！
杨天珍明白，不能再让马伊利这一艘已经着火的破船，拖着整个一心娱乐沉没。
马伊利浑浑噩噩地下了楼，一头钻进自己的车里。她
的脑子里此刻全是唐烟那张脸，越想越气，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拨通了唐烟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马伊利以为对方不会接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了。
“臭婊子！！”马伊利对着话筒咆哮，所有平日里维持的教养风度，此刻荡然无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唐烟反应过来后，毫不示弱地回骂。
“婊你麻痹，嘴巴和你下面一样臭！”
“这种下三滥的事你都做得出来！你就这么缺男人吗？！”
马伊利口不择言地骂着，情绪已经完全失控。
唐烟声音陡然拔高，道：“你自己管不住那张破嘴，还怪别人？
我想讨好谁是我的事，至少沈董值得我讨好，你呢？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他妈……”
“烂货！”
“贱人！”
两人在电话里彻底撕破了脸，用最恶毒、不堪入耳的语言互相咒骂着。
“唐烟！你给我等着！！”马伊利气得浑身发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撂下狠话。
唐烟毫不示弱地顶了回来：“先想想自己怎么过沈董那一关吧！”
说完，电话被猛地挂断，听筒里传来一阵忙音。
电话另一边，唐烟放下手机，胸口也因为刚才激烈的对骂而微微起伏。
她啐了一口，骂道：“什么东西！自己都要倒大霉了，还敢跟我放狠话！”
一直坐在她旁边沙发上，竖着耳朵听完全程的罗，此时走了过来。
他伸手揽住唐烟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