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朋友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一直等到沈楷把满腹牢骚都倒完。
这位朋友拍着胸脯,保证道:“楷哥儿您就放心吧,弄死他!”
“弄死他倒没必要,”沈楷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半死不活才是最让人解气的。”
死了一了百了,哪有活着却大不如前,那种心态上的巨大落差,才够他难受的。
搞定了这一环,沈楷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自家姐姐沈慧,这可是现成的大腿,而且是能直接管事的那种。
沈楷暗暗发誓,要是不让那个装逼犯把眼镜摘下..
老老实实跪在自己面前磕头认错,他就不叫沈楷。
回想起第一次见面,那个墨镜王就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爱搭不理的装逼模样。
不摘墨镜也就罢了,关键是整个人还倚老卖老,明明是来求投资。
却搞得好像沈楷欠了他天大的人情一样,简直是脑残至极。
后来沈楷本不打算再跟他计较。
可这位却不知怎的,臆想症发作,各种托关系打电话来试探。
沈楷本就不是脾气好的人,碰上这么个不识趣的,只能说墨镜王倒霉。
在沈楷看来,既然墨镜王让下面的人跪着说话,那他自然也有让墨镜王低头。
侯红亮刚刚给沈楷打完电话,对方那毫不留情的语气,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以他对沈楷的了解,这位爷显然是真的生气了。
“黎董,您是不知道沈董刚刚那语气,我这简直就是往枪口上撞啊!”
侯红亮对着电话,大倒苦水,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都怪这黎睿刚,非要让自己联系沈楷,这下可把自己坑惨了。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准备把公司的项目拿出来给沈楷赔罪。
不管之前沈楷对他多客气,他又帮了沈楷多少忙..
在这些出身不凡的二代面前,一切都得重新衡量。
侯红亮心里清楚,这些二代从小养尊处优,没受过什么委屈,性格自然也强硬。
黎睿刚在电话那头思索了片刻,问道:“沈董没骂你吧?”
“没,”侯红亮无奈地回答,“只是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听到这个回答,黎睿刚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你给沈楷说清楚原因就好。”
侯红亮哪敢现在就联系沈楷啊,人家说不定还在气头上呢,这不是明摆着找死!
就好比他在公司发脾气,也没见哪个下属敢硬着头皮上去说话,纯粹是找骂。
可没办法,大股东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侯红亮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发短信。
他绞尽脑汁,编辑了一条极为谦卑,甚至带着点甩锅和诉苦意味的短信。
“沈董,是参股我们集团一个小公司里,有位小股东是墨镜王项目的编剧。
这人辗转托关系找到了我这边,实在推脱不过才贸然联系了您。
是我考虑不周,把关不严,给您添堵,实在罪过。还请您别为这种小事动气。”
沈楷看到这条短信后,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得不说,这条短信把侯红亮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用了一堆“小”字来弱化责任。
着实佩服侯红亮的文字功底,要是换做自己,还真编辑不出这样的内容。
不过,沈楷还是一眼看出了重点,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编剧?是谁?哪家公司的?”
几乎是在沈楷发出短信的下一分钟,侯红亮的短信就回过来了。
“沪喜诗投资管理企业,叫秦韫。”
侯红亮心里稍稍松了口气,沈楷的注意力转移了,那自己大概就没什么大麻烦了。
沈楷看着这条消息,直接把内容复制下来,而后转发给一个联系人。
并附上简短的指令:让其把这公司和秦韫的底裤都查清楚。
处理完琐事,沈楷吩咐司机径直开车前往北舞,去接自家干妹妹。
小豆丁上午刚落地,回到学校后,一同的同学们都各自回宿舍补觉去了。
刘皓存其实也困得眼皮直打架,但她心里一直担心睡过头。
要是因此爽了沈楷的约,她觉得那可就因小失大了,于是强忍着困意。
为了提神,她特意去买了一罐红牛,仰头一饮而尽。
那过于甜腻的味道让她瞬间有些后悔,心里暗自想着早知道就去喝咖啡了。
正想着,刘皓存看到沈楷发来消息,说十分钟后就到。
她赶忙回复,随后立刻从床上拿起衣服,匆匆走进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