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了？怎么不说话？”
电话回拨过去，那边接通后却一直没声音，沈楷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在……”程萧应道，“刚信号有点不好。”
沈楷没好气地说：“找理由也找个像样点的，说吧，突然打电话，有什么事？”
语气毫不客气，透着一股疏远，程萧听在耳里，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杜妈让我联系您。”思索了半天，程萧终于想出这么个理由。
听到这个，沈楷脑海里思索了一下，好像杜桦最近也没做什么特别出格的事啊…
“呃……杜桦该不会是很久之前就让你联系我，你现在才打给我吧？”
沈楷突然想到之前杜桦闹着要吴宣义和孟美琦退团的事。
程萧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下意识说道：“您怎么知道？”
她感觉沈楷就像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一个大男人，这第六感怎么这么灵。
“所以你现在才打给我？”沈楷没理会她的问题，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件事上。
程萧沉默了片刻，最终低声说道：“对不起……”
沈楷不过是随口一问，又接着问：“之前你还让我放过你，现在又主动联系我……”
这话一出口，程萧紧紧地捏着手机，心里想着，就知道沈楷会这么说。
这些话让她自尊心碎了一地。
“是我打扰您了，对不起。”程萧越想越委屈，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抽泣。
听到要哭的声音，沈楷赶忙说道：“行了，开个玩笑，还有什么事？”
他实在听不得女人哭，倒不是心软，而是觉得那哭声和小孩哭闹一样烦人。
“没事，就是公司让我回国发展了。”程萧抬手抹了抹眼睛，说道。
沈楷应道：“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程萧说着，突然想起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周诘琼也要回国发展了。”
“知道了。”沈楷一时不知该作何回应，这两个女生，还真是各有各的特色。
看着车窗外公司的轮廓逐渐清晰，沈楷又说道：“回国发展挺好的，能多赚点钱。”
“嗯嗯。”程萧顺着他的话应了一声。
沈楷接着道：“我还有事，先挂了。”
听到挂断的声音，程萧把手机拿到面前，用手指狠狠地戳了戳屏幕。
沈楷对程萧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刚开始的时候，他很喜欢抱着程萧睡觉，觉得特别舒服。
但后来程萧主动提出要离开自己，沈楷也没强求，便答应了。
如今她却又突然打电话过来，这让沈楷觉得有些无趣。
打电话、回国发展，这些事加在一起，难免让沈楷忍不住多想。
还有周诘琼，也是个奇葩，要和程萧凑一起，还真能组成个组合。
回到公司后，沈楷推开办公室门。
刚走进走廊，就听到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下意识扭头看去，正是徐以若。
“沈董，鲲鲲的代言正式确定下来了，另外，对方还给了两个品牌大使的名额。”
听到这话，沈楷表现得很淡定，只是应道：“知道了。”
与鲲鲲接触代言的是Prada，后面沈楷用了人脉，拿下代言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尤其是那两个品牌大使的资格，完全是沈楷凭借强硬的态度。
让Prada那边不得不接受的...
不过，Prada也要些面子，最后找了个好主意。
就是两个品牌大使实际上是支线代言，只是对外宣称是大使而已。
沈楷也算满意，没有再进一步施压，也没必要做得太绝。
另外，吉祥的代言人也已经确定下来了，昨天沈宏在家就和沈楷提过这事。
这个代言人的位置，是专门为星芒艺人预留的，吉祥对外并不会公布。
“吉祥航空有个代言人的名额，公司内部选拔。”沈楷趁机和徐以若说了这件事。
徐以若一脸不可置信，问道：“真的假的？”
“我家里入股了吉祥航空，你觉得真假？”沈楷看了她一眼，说道。
徐以若听到这话，连忙说道：“对不起，沈董，我……”
“行了，到时候开会讨论确定人选。”沈楷说完，便径直走进了办公室。
徐以若没有跟进去，而是转身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刚刚沈楷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在她看来就像在装逼。
但不得不说，装得毫无违和感。
徐以若不禁感叹，人和人之间，真的没法比。
她没有立刻把消息通知下去，而是先给李依桐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