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些,全都是他一个人干的?”
穆勒也踏上了被血浆浸透成泥潭的地面,皱着眉头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折断的枪械,碎裂的血肉,被掀翻的装甲车和象是被坦克反复碾过的阵地。
如果不是知道只有科拉克斯一个人上了地表,穆勒是真的难以相信,究竟是什么怪物居然能独自毁掉这升降梯附近数百人的驻守部队。
“我们还有必要去找他么?我觉得光是科拉克斯一个人就能把那帮监工杀光了。”
目睹到自己与那个大个子的真正差距,穆勒难得的垂头丧气起来。
“先沿着铁轨出去再说吧,我们现在还在矿山内部,我们还要听从他的指挥行动呢!”
伊恩指着不远处白色的出口催促道。
在沿着数条运输矿石的轨道走出被掏空的山体后,伊恩没有见到他久违的太阳。
倒映在伊恩那双褐色瞳仁中的,是一个铅灰色的,千疮百孔的世界。
远处矿石精炼厂喷吐黑烟的烟囱连成一条遮天蔽日的黑幕,浓重的污染云层几乎屏蔽着吕凯乌斯的整个天空。
光秃秃地面没有任何植被复盖的痕迹,身旁水泥色的建筑上布满了被酸雨腐蚀过的痕迹。
绝大多数山脉都被采矿机器啃的坑坑洼洼,矿场外围的废矿渣堆积成许多连为一片,弥漫着毒性物质的小山丘。
“该死的,那帮混帐在搞什么鬼?”
看着吕凯乌斯被基亚瓦尔贵族们无限制的的资源开采搞成了这副毫无生机与发展前景的鬼样子,伊恩愤愤不平的骂了两声。
“呵呵,跟我十年前被发配到这里时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多了几分死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