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夕阳的方向走去。

    黄金天女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直到那抹身影彻底融入了金红色的天际线。

    她收回目光，准备转身回黄金窟。

    “等等。”

    林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黄金天女回头，看到林墨不知什么时候又折返了回来，正站在几步之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还有事？”黄金天女问。

    林墨走近了几步，停在她面前。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黄金天女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气息。

    不是熏香，不是灵力，而是一种很自然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忘了跟你说一件事。”林墨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只有她能听懂的意味，“三天后去太初古矿，是正事。但在此之前……”

    “我们之间，还有一件事没谈完。”

    黄金天女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当然知道林墨说的是什么。

    之前他说的那些话，那些若有若无的暗示，那些暧昧到让人脸红却又无法否认的提议。

    他一直都在等她的回应。

    “你……你说的是……”黄金天女的声音有些发干。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林墨没有让她逃开话题，但也也没有逼得太紧，“我不急，你可以慢慢想。但三天后，我希望听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黄金天女低下头，金色的长发将她的表情遮得严严实实。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久到林墨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伸出了手。

    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指很凉，像是太初古矿深处那种万年不化的冰。

    但握着他手掌的力度，却带着一种坚定到让人意外的温度。

    “不用等三天。”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我答应你。”

    林墨低头看着那只握着自己手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她低垂的睫毛和泛红的耳根。

    三个女妖精，龙女和她都懂得审时度度，很聪明，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收拢手指，将她的手握在掌心。

    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中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渐渐放松下来，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你这个人……”黄金天女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一丝无奈，还有一丝掩不住的……欢喜，“怎么什么事都这么直接。”

    “直接一点不好吗？”林墨笑道，“拐弯抹角地猜来猜去，多累。”

    黄金天女白了他一眼，但那眼神中的嗔怒少得可怜，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纵容。

    “那你现在想怎么样？”她问。

    林墨想了想，认真地说：“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说说话。”

    黄金天女看着他眼中的笑意，心中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黄金窟后面有一片金竹林，安静。”她说，“去那里。”

    金竹林。

    黄金窟后方的一片秘境，遍植金色的竹子，竹竿如金，竹叶如翡，风过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如同风铃在阳光下轻轻碰撞。

    林墨坐在竹林中的一块青石上，黄金天女坐在他身边，相隔不到半尺的距离。

    金色的竹影洒落在两人身上，像是披了一层细碎的金箔。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竹林中的风声、竹叶的碰撞声、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交织成一支安静而温柔的曲子。

    黄金天女忽然开口：“林墨。”

    “嗯？”

    “你身边……真的有那么多女子吗？”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好奇，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涩，“摇光圣女、瑶池圣女、青帝一脉的少主、盖九幽的弟子……还有那个从紫薇星域带回来的伊轻舞。”

    林墨没有否认。

    “是。”

    黄金天女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哼”了一声。

    “花心。”

    林墨笑了。

    “你不高兴？”

    “不高兴。”黄金天女说得很直接，但紧接着又说，“但也不是特别不高兴。

    毕竟我们太古万族，跟你们人族终究是不同的。”

    她转头看着他，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竹影，明亮而清澈。

    “我只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不要骗我。”黄金天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你可以有别人，但不要骗我。不想说的事可以不说，但说了就不要撒谎。”

    林墨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认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