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林墨指尖传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转了一圈,然后一只手臂被扭到了身后,整个人被林墨制住,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息。
夏九幽的脸涨得通红。
她从小到大,从未被人如此轻易地制服过。
她挣扎了两下,但林墨的手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放开我!”夏九幽又羞又怒。
林墨没有放开,而是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耳根处那抹红晕,还有因为挣扎而微微散乱的发丝。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正气得微微颤抖。
“你来我这里,就是为了试试我的实力?”林墨问。
“是又怎样!”
“试完了?”
“……”
夏九幽不说话了。
试完了,结果让她极其不爽。
她一直以为自己就算不是天下无敌,也至少是年轻一代中最顶尖的存在之一。
但现在她知道了,在林墨面前,她什么都不是。
那种差距,不是努力就能弥补的。
是天赋上的碾压,是境界上的碾压,是一种让人绝望的、无法逾越的鸿沟。
“你想怎么样?”夏九幽咬着嘴唇,语气中有一丝不甘,也有一丝……委屈。
林墨想了想,说:“留下来。”
“什么?”
“留下来给我端茶倒水。”林墨松开她的手腕,退后一步,“你师傅盖九幽前辈我很尊重,我不会为难你。
但你需要磨一磨你的性子。太傲了,对你的修行不是好事。”
夏九幽揉着被捏红的手腕,瞪着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给她端茶倒水?把她当侍女?她夏九幽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你做梦!”她一字一顿地说。
林墨没有跟她争辩,转身朝洞府走去。
走出几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你师傅身上的伤,我有办法。”
夏九幽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说,盖九幽前辈身上的伤,我有办法。”林墨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不是根治,但可以缓解。至少能让他的晚年过得舒服一些。”
夏九幽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盖九幽是她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也是她心中最大的痛。
那个老人为了人族付出了太多,晚年的伤折磨得他形销骨立,作为弟子的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拼命修行,拼命变强,就是希望能有一天找到办法治好师傅的伤。
现在,林墨说他有办法。
“你……你说的是真的?”夏九幽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从不拿这种事开玩笑。”
夏九幽盯着林墨的眼睛看了很久,试图从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找到一丝虚假。
但她什么都没找到,只有平静的、不容置疑的真诚。
她低下了头。
骄傲如她,在这一刻也不得不低头。
“……好。”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留下来。”
从那天起,夏九幽就成了林墨的侍女。
说是侍女,其实林墨也没让她做什么重活。
无非是端茶倒水、整理洞府、偶尔跑跑腿。
夏九幽一开始很不习惯,每次端茶的时候都板着一张脸,恨不得把茶杯摔在林墨脸上。
但林墨不急,也不恼。
她板着脸,他就笑着接茶。
她动作粗鲁,他就当没看见。
她偶尔出言不逊,他也不生气,只是看着她,直到她心虚地移开目光。
慢慢地,夏九幽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她发现林墨这个人,跟她想象的不一样。
他不摆架子,不耍威风,对她虽然偶尔调侃几句,但从不过份。
他喝茶的时候会问她要不要也来一杯,她整理洞府的时候他会说“差不多了,别太累”,她偶尔犯错了,他也不会骂她,只是说一句“下次注意”。
这不是一个主人对侍女的态度。这更像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态度。
夏九幽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她从小跟着师傅长大,身边没有同龄人,更没有这样对待她的人。
那些所谓的“天才”“俊杰”,要么对她敬而远之,要么对她阿谀奉承,没有一个人像林墨这样,把她当成一个普通人来对待。
有一天,林墨拿出一套衣服递给她。
“试试这个。”林墨说。
夏九幽展开衣服,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