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什么？”

    “研究圈外。”小黑狐说，“研究那些东西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研究它们为什么存在，研究怎么对付它们。”

    她顿了顿，看着林墨。

    “你不是很需要这个吗？”

    林墨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有点意思。”

    小黑狐的眼睛亮了。

    “你答应了？”

    林墨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小黑狐愣住了。

    林墨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她的脸，她微微张开嘴的惊讶表情。

    “给你打工可以。”他说，“但你得听话。”

    小黑狐的脸微微一红。

    但她没有躲。

    她看着他，深紫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那……怎么才算听话？”

    林墨笑了。

    他松开手，拍了拍自己的腿。

    “过来。”

    小黑狐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她的脸更红了。

    但她还是站起来，走过去，在他腿上坐下。

    很轻，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