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身材确实不错。”他自言自语，“为什么非要做贼呢？明明也懂圈内的感情，偏偏要躲躲藏藏，做个幕后黑手。”
没人回答他。
他又喝了一口茶。
“算了，下次再打。”
后来，他和傲来国三少交了一次手。
那个画下圈的金光闪闪的家伙，终于从暗处走了出来。
两个人打了很久。
很久之后，林墨发现了一件事。
“你现在的实力。”他看着三少，“十不存一。”
三少的脸色不太好看。
林墨继续说：“也就是地表级别，比我强不了多少。”
三少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什么？”
林墨看着他。
“我知道你当初画那个圈，差点把这个世界搞没了。我知道你现在实力大减。我还知道……”
他顿了顿。
“最大的麻烦，不是圈内，也不是圈外。”
三少的眼神变了。
“是另一个世界。”
林墨说完，转身就走。
三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很久之后，他叹了口气。
“这家伙……”
林墨走远了。
他走在山路上，想着刚才的话。
另一个世界。
“还得继续变强。”他自言自语。
风吹过来，吹起他的衣角。
他抬头看天。
天很蓝，有几朵云飘过去。
远处有鸟飞过，有山有水，有人间烟火。
这个世界，他已经守护了多年。
还要继续守护下去。
因为他有很多在乎的人和妖。
直到再也没人能威胁它。
直到那些被他封印的人，能安全地醒来。
直到……
他笑了笑。
“慢慢来吧。”
他继续往前走。
身影渐渐消失在群山之间。
随后的日子里，他抵达涂山，让涂山红红，涂山容容收留了自己。
……
涂山的午后，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铺成一片斑驳的金色。
林墨躺在树下，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他的鼻子。
林墨没动。
那只手又捏了捏他的脸。
林墨还是没动。
“装睡。”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点笑意，一点挑衅。
林墨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红色的眸子。
涂山红红趴在他身上，两只手撑在他脑袋两侧，红色的长发垂下来，拂在他脸上。
她穿着一身红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那曲线……
林墨的目光往下移了移。
红红的脸微微一红，但没躲。
“看什么看？”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强势，但声音明显软了几分。
林墨笑了。
“看你。”
红红的脸更红了。
她哼了一声，想从他身上起来。但林墨一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回怀里。
“别动。”
红红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你的心跳好稳。”她小声说，“一点都不乱。”
林墨低头看她。
“你的心跳倒是挺乱。”
红红瞪他一眼，但没反驳。
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衣服上画着圈。
“林墨。”
“嗯？”
“你说，我们这样……多久了？”
林墨想了想。
“记不清了。几年？几十年？”
红红笑了。
“这么久啊。”
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有光。
“那你怎么……一直没……”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林墨看着她。
看着她微红的脸，看着她闪躲的眼神，看着她明明紧张得要死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
他忽然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红红愣住了。
她躺在草地上，红色的长发散开，衬得那张脸更加精致。
红裙微微凌乱，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的呼吸有点急促，胸口起伏着，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