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都星珍愣住了。
她眨眨眼睛，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什么。
“嗯～”
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笑了。
“这样好像听起来也不错。”
林墨当时没当回事。
但很久以后，他会想起这句话。
那天，巫皇山出事了。
林墨正在宫殿里打坐，忽然感觉到一阵剧烈的震动。
那股震动不是从地底传来的，而是从天上，从远处，从那个他一直关注的方向
巫皇山。
他睁开眼睛，冲了出去。
欢都擎天已经在那里了。
他站在宫殿最高处，望着远方的巫皇山，脸色铁青。
第326章 蛇娘，馋我身子
那座山在颤抖，山体上出现了裂纹，裂纹里透出诡异的光。
那是圈外的气息。
欢都星珍站在他旁边。
她看着那座即将破碎的山，看着那些从裂缝里渗出来的圈外气息，表情很平静。
“要碎了。”她说。
欢都擎天转头看她。
她没看他。
她看着那座山，看了一会儿，然后忽然问：“欢都擎天，你爱我吗？”
欢都擎天愣住了。
林墨也愣住了。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突然到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欢都擎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欢都星珍没等他回答。
她笑了笑。
那笑容很温柔，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慵懒妩媚的她。
“没关系。”她说，“我知道你还不太懂。但以后你会懂的。”
然后她飞了起来。
她飞向巫皇山。
林墨下意识想伸手去抓，但他的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因为他看见，欢都星珍身上的气息在变化。
她在燃烧。
用自己的生命，用自己的灵魂，用自己的全部，在燃烧。
“你疯了？”林墨喊：“虽然你是个妖怪，但你是个不错的妖怪。”
欢都星珍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
有遗憾，有可惜，有笑意，有一点点的不舍。
“记得你说的。”她说，“我会生个女儿，让她去找你。”
然后她转过头，冲向巫皇山。
那一瞬间，整个天地都亮了。
紫色的光芒从巫皇山迸发出来，照亮了半边天空。
那些裂纹在愈合，那些圈外的气息在被驱散，那座即将破碎的山，在一股奇异的力量下，重新稳固下来。
光芒持续了很久。
很久之后，光芒散去。
巫皇山还在。
欢都星珍不在了。
林墨站在原地，看着那座山，很久没动。
欢都擎天站在他旁边，也没动。
风吹过来，带着南国特有的潮湿和甜腻。
林墨忽然开口。
“干得不错。”
他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真是一场奇迹。”
欢都擎天转头看他。
林墨没看他。
他望着巫皇山，望着那个已经消失的身影。
“你不用理我。”他说，“我对圈外生物没有太大的兴趣。如果圈外生物真的入侵了这个世界，又或者你对人类做些什么，我肯定会干掉你。”
他顿了顿。
“但是现在，没有必要。”
他转过身，开始往外走。
走了几步，他停下。
“她虽然不是人族。”他说，“但确实不错。”
然后他走了。
欢都擎天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雾气里。
很久之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在微微颤抖。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颤抖。
他是圈外生物，不懂情感，不懂那些复杂的东西。
但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堵得慌。
他想起了那个问题。
“你爱我吗？”
他张了张嘴，想回答。
但已经没人听了。
林墨从南国离开后，没急着回人族的地盘。
他在外面又晃荡了几十年，杀了一些不长眼的妖怪，看了一些没什么意思的风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