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岩后的山林里,藏着一处隐秘的天然温泉。
这是大蛇丸当年发现的,后来被改建为忍界高层专用的休憩之所。
泉眼终年热气氤氲,四周是精心栽种的枫树,正值秋日,红叶如焰,倒映在水面上,美得不似人间。
纲手靠在池边的青石上,金色的长发松松绾起,几缕发丝被水汽沾湿,贴在颈侧。
氤氲的热雾中,她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完全看不出岁月留下的任何痕迹。
不,应该说,岁月根本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五十八岁的纲手,看起来依然是三十岁时的模样。
丰腴饱满的身体半浸在乳白色的温泉水里,水波轻荡,在胸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身材一向是木叶最令人艳羡的存在不是那种纤细的美,而是充满生命力的、成熟女性的丰饶。
饱满的双峰在水中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虽不如少女时代纤细,却多了几分雍容的韵味,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
水面下的双腿修长圆润,交叠时肌肤相触,滑如凝脂。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脸上是难得放松的神情。
几十年了,从初代火影的孙女到木叶的医疗部长,从战场到手术台,从酗酒颓废到重新找回自己。
这条路太长了,长到她曾以为永远不会走到终点。
直到遇见那个人。
“又在想什么?”
声音从身后传来。
纲手没有睁眼:“想你怎么还不来。”
林墨在她身边坐下,水面荡起涟漪。
他伸手,轻轻把她颊边的湿发拨到耳后。
“不是在等红叶最盛的时候吗?你说过想看。”
纲手睁开眼,深褐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满池红叶。
“...随口说的,你还记得。”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纲手转头看他。
二十六岁的林墨,早已褪去少年的青涩,眉目间是从容和沉稳。他的变化不大。
岁月对强者总是格外宽容。
只是眼神更深邃了,像沉静的海。
“你这张嘴。”纲手轻哼,“就是靠这个骗了那么多小姑娘。”
“骗到您了吗?”
纲手瞪他,却没有反驳。
林墨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肩。
她的肌肤滑腻温热,带着温泉特有的微烫。
她没有躲,反而靠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纲手。”他轻声唤她。
“嗯?”
“这些年,辛苦你了。”
纲手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辛苦什么...最辛苦的日子早就过去了。”她顿了顿,“只是有时候觉得,你们都还在年轻,而我...”
她没有说完。
林墨低头看她:“而你什么?”
纲手别过脸,声音里有一丝罕见的脆弱。
“我终究还是会被落下的。等你四十岁、五十岁,我还是这个样子...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说,看啊,那个不老的老太婆。”
“不会。”林墨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看不到你老去的模样。”林墨的手抚上她的脸,“在我眼里,你永远是三十岁的样子。不是因为你不会老,是因为你在我心里,就是最美的样子。”
纲手的眼眶微微泛红。
“你这张嘴...”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真是越来越会说了。”
林墨微笑,低头,在她眼角落下一吻。
那里有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细纹。
纲手唯一的老态,在她偶尔失眠或疲惫时才会浮现。
她曾为此烦恼,他却总是吻在那里。
“这是智慧的痕迹。”他说,“是岁月的勋章。”
纲手终于笑了,抬手轻捶他的胸口。
“就你会说话。”
林墨握住她的拳头,放在唇边轻吻。
水面下,他的手覆上她的腰。
那里的肌肤依然紧致光滑,触手温热。纲手的呼吸微微急促,却没有躲闪。
“林墨...”她轻声唤他的名字。
“嗯?”
“我有没有说过...”她的声音轻如耳语,“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说过了。”林墨吻她的额头,“但我不介意再说一次。”
纲手抬起头,深褐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
“那我再说一次。”她认真地看着他,“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