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花火慌忙点头,脸烫得像发烧。
那之后,她开始“偶遇”姐夫。
有时是在训练场,有时是在姐姐家,有时是在木叶的街道上。
她会找各种借口和他说话。
请教柔拳,请教任务,请教...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请教什么。
雏田似乎察觉到了,但她从不说破。
有时看到妹妹红着脸从林墨身边跑开,她只是温柔地笑笑,继续做自己的事。
花火感激姐姐的宽容,也因此更加...渴望。
十五岁时,她在姐姐的婚礼上看着林墨握住雏田的手,许下誓言。
那一刻,她躲在人群后面,悄悄红了眼眶。
不是嫉妒姐姐,是羡慕。
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盼。
那晚她失眠了,抱着枕头翻来覆去,脑海中全是白天的画面。
她想起姐夫看姐姐的眼神,温柔得像融化的春水。
“要是...他也那样看我就好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花火就猛地坐起身,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
“日向花火!你在想什么!他是你姐夫!”
但那颗种子已经种下,在往后的岁月里,悄悄生根、发芽。
十八岁那年,花火正式成为日向一族的副族长。
就职仪式上,她穿着隆重的正装和服,深紫色的底纹绣着白色的家纹,长发盘成典雅的发髻。
林墨代表“忍界联合议会”出席祝贺。
当他向她敬酒时,花火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意味。
不是看妹妹,不是看晚辈,而是看一个……成熟的女人。
“花火长大了。”他微笑着说。
那一瞬间,花火的心跳声几乎盖过了周围所有的祝贺。
她仰头喝尽杯中酒,掩饰自己的慌乱。
“当然,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林墨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但花火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十九岁那年夏天,花火第一次“表白”。
那天她喝多了酒,借着酒劲跑到林墨面前,大声说:“姐夫,我以后要嫁给你!”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雏田手中的茶杯停在半空,脸上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林墨却很平静:“你喝醉了。”
“我没醉!”花火跺脚,“我是认真的!”
然后她被姐姐扶回房间,第二天醒来时羞得差点钻进地缝。
但让她意外的是,雏田并没有责怪她。
“花火。”姐姐坐在床边,温柔地说,“你喜欢他,对吗?”
花火咬着嘴唇,不敢抬头。
“我...我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