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而笃定的陈述。
“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是砂隐的忍者,我爱罗的姐姐。我们之间...”
“有政治障碍,有身份差异,有地理距离。”林墨接话,“我知道。但那些重要吗?”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手鞠的手不像木叶女子那样柔软,掌心有长期使用扇子留下的薄茧,但手指修长有力。
“手鞠,”林墨看着她的眼睛,“我改变木叶,不是为了把自己困在这里。我想要的未来,是五大国真正团结的未来。到那时,砂隐和木叶之间,不会再有‘界限’。”
手鞠的心跳加快了。
她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看着眼前这个说要从根本上改变世界的少年,突然觉得一切障碍都不重要了。
“你真是个...疯子。”她低声说,但嘴角在上扬。
“所以呢?”林墨问,“疯子的邀请,你要接受吗?”
手鞠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表示。
她站起身,绕过桌子,坐到他身边,然后吻了他。
这个吻带着风沙的气息,干燥,热烈,像沙漠里的风暴。
手鞠的手环住他的脖子,金色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
许久,两人分开。
手鞠的脸红透了,但眼睛亮得像沙漠的星星。
“我父亲当年娶了我母亲,她是外村的忍者。”她突然说,“那时候砂隐很反对,但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她看着林墨。
“所以...我也不是会在乎那些的人。”
林墨笑了,把她搂进怀里:“那以后,请多指教了,手鞠小姐。”
“彼此彼此。”手鞠靠在他肩头,轻声说,“不过...在公开之前,我们得小心一点。我爱罗那边还好说,但砂隐的长老团...”
“我明白。”林墨说,“我们可以慢慢来。时间还很长。”
那天之后,手鞠在木叶的“工作”又多了一项,和林墨的“秘密约会”。
有时是在实验室讨论技术问题,有时是一起吃饭,有时是单纯地散步聊天。
她发现,这个少年真的像传闻中那样,懂的东西多得惊人。
从忍术理论到科技应用,从政治策略到文化历史,他似乎无所不知。
和他聊天,总能学到新东西,看到新视角。
更重要的是,在他面前,她可以卸下“风影之女”的面具,做回单纯的“手鞠”。
可以抱怨工作的辛苦,可以分享砂隐的趣事,可以...展现自己柔软的一面。
某天晚上,两人在手鞠的住处喝酒砂隐特产的烈酒。
几杯下肚,手鞠有些醉了,靠在林墨肩头。
“林墨。”她轻声说,“你知道吗...其实我很羡慕木叶。”
“羡慕什么?”
“羡慕这里的人可以自由地选择自己的生活。”手鞠说,“在砂隐,我是风影的姐姐,是砂隐的代表。我的每一个决定,都要考虑对村子的影响,对弟弟的影响...”
她顿了顿。
“有时候我也会累,也想放下一切,只为自己活一次。”
林墨搂紧她。
“那就去做。在我这里,你只是手鞠。”
手鞠抬起头,深褐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
“真的?”
“真的。”林墨吻了吻她的额头,“所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不需要在我面前扮演任何角色。”
手鞠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感动,还有深深的爱恋。
她凑过去,主动吻他。
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缠绵,像是沙漠里的清泉,滋润着干渴的心田。
“林墨。”分开时,她低声说,“谢谢你...让我可以做自己。”
“不客气。”林墨说,“这是你应得的。”
窗外,木叶的秋夜凉风习习。屋内,两颗心在寂静中紧紧相拥。
三个月后,手鞠结束了在木叶的工作,准备返回砂隐。
临行前一晚,林墨来送她。
“这个给你。”他递给她一个小盒子。
手鞠打开,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项链,吊坠是一枚特制的查克拉水晶。
“这是什么?”
“定位和通讯装置。”林墨说,“通过它,我们可以随时联系。而且,如果你遇到危险,它会自动激活防御结界,同时向我发送坐标。”
手鞠的眼睛亮了。
她拿起项链,林墨帮她戴上。
水晶垂在她锁骨间,闪着微光。
“我会想你的。”手鞠抱住他。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