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培养槽:“带土死了,但‘宇智波斑’还活着。这具傀儡会继续以晓组织首领的身份活动,收集尾兽当然,是在我们的控制下。”
“需要我帮忙调整吗?”大蛇丸问,“我在人体改造方面有些经验。”
“正需要。”林墨说,“另外,关于琳的安排...”
“医疗部会照顾好她。”大蛇丸说,“她现在是‘战争幸存者’,在神无毗桥事件中重伤失忆,被木叶收留。这个身份已经安排好了。”
“卡卡西呢?”
“他接受了暗部总长的职位,说要赎罪。”大蛇丸顿了顿,“虽然我觉得,需要赎罪的从来不是他。”
实验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窗外,木叶的冬天来了。
第一场雪缓缓飘落,覆盖了街道和屋顶。
新的时代,在牺牲和谎言中,继续向前推进。
而某个少年的执念,最终化为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在暗处继续舞动,成为更大棋局中的一枚棋子。
林墨看着窗外的雪,轻声自语:“醒掌天下权...但这权力,真是沉重啊。”
身后,培养槽中的“带土”突然睁开眼睛那双写轮眼中,没有任何光芒,只有空洞的黑暗。
他又忍不住扬起笑容。
有时候一想到自己的装模作样和那种偏于演技表现,给外人看的一面,总让他有种忍不住想要笑的冲动。
不过维持这种形象,更容易让木叶女孩喜欢,谁让他已经脱离了单纯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的低级趣味。
林墨他更喜欢身心结合。
木叶的黄昏总带着一种未散的硝烟味,即使是在相对和平的时期。
训练场的边缘,野原琳刚刚结束一轮医疗忍术的练习,查克拉的微光在她指尖缓缓散去。
她坐在一块矮石上,望着天边沉坠的橘红色积云,目光有些空茫。
带土的名字像一块浸了水的厚布,沉沉压在心口,即使呼吸着复生后的空气,那份钝痛也未曾减轻。
卡卡西……她抬眼望了望火影岩的方向,那里总是忙碌的。
她理解,战争阴云如同催命的符,逼得人无法停歇。
只有一个人是例外。
她的目光不自觉转向训练场另一头。
林墨正蹲在一棵大树下,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侧脸在夕阳余晖里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的确拥有不输于卡卡西的容貌,甚至因为那总是漫不经心、却又仿佛洞悉一切的神情,而多了种独特的吸引力。
但他和卡卡西截然不同。
卡卡西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利刃,沉默而紧绷。
林墨却像一阵自由的风,或是一片深不可测的湖,强大得毋庸置疑,却偏偏把这份强大用在观察蚂蚁搬家、调解村民口角、或者像现在这样,指点天天和雏田一些精妙却非正统的技巧上。
他对木叶的改变是潜移默化的,像春雨。
复活自己的手段更是匪夷所思。
琳对他充满了好奇,这种好奇在一次次偶遇和闲谈中,慢慢发酵成了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亲近。
“又在发呆?”带笑的声音靠近。林墨不知何时已走了过来,顺着她刚才的目光也望了望火影岩,了然的神色一闪而过。“为那两位操心?”
琳回过神,脸上微热,摇了摇头,又轻轻点头:“只是觉得……大家好像都很难。带土他……卡卡西也……”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林墨在她身边的空位坐下,距离不远不近,却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何况,选择是自己做的。强行扭转,未必是尊重。”
这话他说过不止一次,琳也渐渐接受。
带土的选择,是他背负了一切之后为自己划下的终点。
复活他,是对他意志的亵渎吗?
她不确定。
但林墨的态度让她感到一种奇特的宽慰。
他不轻言生死,却比任何人都理解选择的重量。
气氛沉默下来,却并不尴尬。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交叠在一起。
忽然,林墨转过头,看着她,眼里跳动着一点戏谑又认真的光,嘴角弯起一个有些顽劣的弧度:“我说,琳。”
“嗯?”
“要是我说,其实复活带土那家伙,也不是完全没可能……代价是,你亲我两下。怎么样?”他语速平缓,仿佛在讨论天气,但那内容却石破天惊。
琳猛地睁大眼睛,脸颊瞬间爆红,连耳尖都染上了霞色。“林、林墨君!你……变态~!”
她脱口而出,声音